堂堂魔尊,妖族太子,医修谷主,无上宗军师,执法堂堂主。
在这一刻,全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他们的表情裂开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光明正大要“开后宫”(虽然只是当保镖)的!这算什么?把修仙界战力天花板当成自己的专属保安大队?!
就在苏木脸红得快要滴血、陆鸣气得浑身发抖准备背诵门规的时候。
“噗——”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低沉、狂放的笑声,突然从夜无烬的胸腔里震荡而出。
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大人,竟然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看着沈知倦那副理所当然的贪心模样,不仅没有生气,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的纵容和宠溺。
“全都要?”
夜无烬大步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知倦,伸出那双沾过无数鲜血的手,极其克制地揉了一把沈知倦那散乱的头发。
“贪心。”
夜无烬笑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霸道。
他转过头,挑衅地扫了另外四个人一眼,最后目光又落回沈知倦那张勾人的脸上。
“不过……算你聪明。把我们五个都带上,整个修仙界,甚至加上九幽地狱……”
夜无烬的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弧度:
“确实,很安全。”
有点狗血雷人(伪修罗场)
夜黑风高,乌云蔽月。
无上宗后山的一处隐秘祭台上,冷风如刀子般刮过。这里平时连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今夜却点满了幽蓝色的长明灯,光影摇曳,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沈知倦正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祭台中央的蒲团上。
他今夜穿得比平时还要随便,一件极其宽松、料子软得像水一样的浅青色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那衣领理所当然地大敞着,夜风一吹,便露出大片久不见光的、冷白近乎透明的肌肤。他那精致得能养鱼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颗宛如朱砂泣血般、要命的小小红痣,在幽蓝色的灯光下,非但不显得恐怖,反而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糜烂美感。
他没有束发,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就这么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暧昧地缠在颈间。他微微偏着头,那张被天道偏爱的脸上,眉宇舒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眼尾泛着一抹被揉过般的薄红,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仿佛一朵开到糜烂、边缘已经开始泛黄卷曲的花,明知道他快谢了,却依然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摘下揉碎的致命勾人气息。
“我说三师叔啊……”
沈知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饱满的唇珠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黏糊糊的,像裹了蜜糖,却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敷衍和嫌弃,“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叫到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吹冷风,就是为了搞你那个什么‘稳固神魂’的阵法?这也太没有性价比了吧,我明天的黑眼圈谁来赔?”
站在祭台边缘的三长老,穿着一身板正的道袍,面容清癯。他看着阵法中央那个坐没坐相、衣衫不整、满嘴胡言乱语的“沈惊寒”,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厌恶和疯狂。
“惊寒,你且忍耐片刻。”三长老强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声音却像干枯的树皮一样粗糙,“你最近走火入魔,神魂不稳,甚至生出了副人格这等邪祟。老夫实在不忍看你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这才费尽心机,找来了这上古安神阵。只要阵法一开,就能帮你拔除邪祟,让你恢复成以前那个完美无瑕的无上宗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