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砚没有说下去,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夏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的一个失误,居然阴差阳错地帮了两个室友这么大的忙!
他立刻把那点小惊讶抛到脑后,小尾巴又翘了起来,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真不愧是我!
所以,你们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个大功臣?要不是我,你们可就完蛋啦!”
闻嘉言看着他这副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配合地问道:“行啊,大功臣!你想我们怎么感谢你?”
夏天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看向闻嘉言:“也不麻烦!你就帮我洗一个月的袜子吧!”
“什么?!”闻嘉言笑容僵在脸上,“帮你洗一个月袜子?你小子还真敢提!”
夏天叉着腰,理直气壮:“怎么?不行啊?那我现在就去追查房的老师,告诉他你私藏小刀!”
“你……”闻嘉言被他这“无耻”的威胁噎住了。
看着夏天那副“我说到做到”的表情,最终败下阵来,咬牙切齿道,“行行行!算你狠!洗就洗!不就一个月嘛!老子认了!”
搞定一个,夏天又笑眯眯地看向谢妄。
谢妄看着他,心里快速思考着。
他有洁癖和强迫症,洗袜子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安静地等待着夏天的“判决”。
夏天看着谢妄那清冷又带着点紧绷的脸,想了想对方的洁癖,也觉得让人家洗袜子不太人道。
他灵机一动,说道:“谢妄哥的话……我洗澡的时候后背老是搓不干净,那你以后就帮我搓一下后背吧!这个简单吧?”
只是搓背?谢妄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条件这么……简单?他甚至觉得这算不上惩罚。
“就这么简单?”他确认道。
“对啊,我也实在想不出别的了。”夏天点点头。
旁边的闻嘉言一听,不干了,嚷嚷道:“不是!凭什么啊?我要帮你洗臭袜子,他就只是搓个背?
那你的内衣内裤每天也要换,怎么不让谢妄洗?”
这话一出口,闻嘉言自己先觉得不对,耳朵根瞬间红了。
夏天也被他这口无遮拦的话闹了个大红脸,瞪了他一眼:“闻嘉言你有病啊!让人家帮忙洗内衣?!”这像什么话!
谢妄在听到“帮忙洗内衣”时,整张脸都黑了,胃里一阵翻涌。
还好夏天拒绝了,不然他可能真的会当场失控。
他的洁癖确实无法接受那种程度的接触。
“就这么说定了!”夏天一锤定音,结束了这场“答谢谈判”。
林州砚把蛋糕递给夏天:“别闹了,快吃蛋糕吧,一会儿该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