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戒指,拍了拍手:“行了行了,你们不去吃饭吗?”
闻嘉言懒洋洋地说:“反正我没课。”
林州砚也说:“我也没课。”
夏天无语地看着他们,然后拉起江淮:“走了走了,吃饭去。”
池靳泽默默跟上去。路齐飞也跟上。
谢妄、闻嘉言、林州砚、沈景昭,一个不落。
食堂里,夏天的餐桌前所未有的热闹。
他左边是江淮,右边是池靳泽,对面是谢妄和闻嘉言,斜对面是路齐飞和林州砚。
夏天夹了一筷子菜,总觉得背后发凉。他回头看了看,没人。
又转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夏天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上课的时候,他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回头看,池靳泽正低头写作业。
走在校园里,他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四处张望,只有来来往往的同学。
宿舍里,他偶尔抬头,总觉得谢妄或闻嘉言或林州砚在看他,但仔细看,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
周五下午没课,夏天决定去医务室看看小橙子,顺便和陆以巡聊聊。
陆以巡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看到他进来,放下水壶:“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夏天坐到沙发上,把小橙子抱到怀里,揉着它软乎乎的肚子,闷闷地说:“陆老师,我总觉得最近有人在盯着我。
上课的时候、走路的时候、甚至在宿舍里,都有这种感觉。”
陆以巡在他对面坐下,温声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天想了想:“就这周。”
陆以巡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但他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刚开学,又要适应新同学,身体还没从假期模式调整过来。
多出去跑跑,晒晒太阳,应该会好很多。”
夏天揉了揉小橘子的耳朵:“有道理。那我周末出去走走。”
陆以巡看着他,目光温柔:“嗯,出去走走挺好的。”
周五下午,夏天坐车回家。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他躺在自家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来陆老师说得对,就是压力太大了。果然还是家里舒服。
窗外阳光正好。
他拿出手机,想约人周末出去玩,翻了半天通讯录,又放下了。
算了,先睡一觉再说。
他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金色的头发铺在沙发上,睡颜安静又乖巧。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池靳泽发来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江淮也发了消息。
然后是季初、谢妄、闻嘉言、林州砚、路齐飞、沈景昭。
他们的消息内容不同,但意思都差不多:周末有空吗?一起出来玩?
夏天一个都没看到,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