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没事。”
郑子安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我送你们回去。”
韩小曼被叫醒的时候还在迷糊,郑子安把她扶起来,夏天站起来,腿有点软。
路齐飞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过去了。
郑子安先送夏天回家,路齐飞和夏天坐在后座,韩小曼坐在副驾驶,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夏家别墅,夏天下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路齐飞躺在后座,车窗开着,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眉头皱着。
“夏天。”郑子安叫他。
夏天转回头。
“他今天喝多了,说的话你别当真。”郑子安说。
夏天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嗯。”
他推开门,走进家里。
郑子安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才开车离开。
他先把韩小曼送回家——韩小曼的父母已经睡了,他把她安全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
最后送路齐飞。
路齐飞的手机一直在响,郑子安看了一眼,是路星星打来的。
他接了,说路齐飞喝多了,马上送回去。
路星星站在家门口等着,看到郑子安的车,跑过来。
郑子安把路齐飞从车里拖出来,路齐飞醉得厉害,整个人挂在郑子安身上,嘴里还在念叨什么。
“他喝了多少?”路星星皱眉。
“不少。”郑子安把路齐飞扶进客厅,扔在沙发上。
路星星去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郑子安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路星星问。
郑子安摇了摇头:“没事,我先走了。”
门关上。
路星星蹲在沙发边,看着自家哥哥。
路齐飞的脸很红,眉头紧皱,嘴唇翕动着,发出模糊的音节。
她凑近听了听。
路齐飞:“夏天……喜欢……”
路星星瞪大了眼睛。
路齐飞:“夏天……喜欢你……”
路星星整个人僵住了。
她哥喜欢夏天?她哥亲自说的喜欢夏天!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把手机凑到路齐飞嘴边。
“再说一遍,哥,你再说一遍。”她小声说。
路齐飞像是听到了她的话,又嘟囔了一句:“夏天……好喜欢你……”
录音键按下。
路星星把手机收好,看着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哥哥,笑了。
路星星:“晚安,哥哥,嘻嘻嘻。”
她站起来,关了灯。
客厅里只剩下路齐飞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毯子滑落在地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夏天回到家,轻手轻脚地上楼。
白小玉和夏至宏的房间灯已经关了,走廊里只有夜灯的光。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