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笑了笑:“还行,你呢?”
“也还行。”江淮说。
池靳泽从后面探过头来:“夏天,这个周末有空吗?我们出去玩吧。”
夏天转过头,看着他。
池靳泽笑了笑,眼睛很亮。
夏天想了想:“行啊。”
池靳泽的笑容深了一些。
旁边的江淮听到这句话,表情没变,但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这个周末他有事,不能约夏天了。
江淮看着夏天的侧脸,突然觉得他最近变了很多。
说不上来哪里变了,就是感觉——
他有时候会突然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时候又笑得很开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天的眼睛里好像藏了一些东西,和以前不一样了。
江淮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但每次看到的都不一样。
有时是清澈,有时是茫然,有时是刻意回避。
上课铃响了。
夏天翻开课本,看着黑板。
身后的那道目光还是没有移开,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一整节课,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电玩城——池
————
这个星期,夏天过得如坐针毡。
上课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从左边、从右边、从后面。
他每次猛地抬头,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都在低头看书或记笔记,一切正常。
下课的时候,他走在走廊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他回头,身后是三三两两聊天的同学,没有人特意看他。
宿舍里也一样。
他坐在床上刷手机,余光瞥见谢妄在看他。
等他抬起头,谢妄已经低头看书了。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闻嘉言的目光从对面飘过来。
等他翻过身,闻嘉言已经背对着他了。
夏天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季初的表白,路齐飞的吻,这两件事像两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他想,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也许根本没有人看他。
图书馆里,他去找一本专业书,在书架之间拐了个弯,差点撞上林州砚。
“州砚哥?”夏天愣了一下。
林州砚手里也拿着一本书,看到他,笑了笑:“来查资料?”
夏天点点头,两人并肩走了一段。
林州砚问他最近学的怎么样,他说还行。
林州砚又问周末有没有空,他说这周末约了人。
林州砚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夏天走远后回头,林州砚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
游泳课上,夏天换好泳裤出来,江淮已经在泳池边了。
他游了几个来回,爬上岸的时候,江淮递过来一条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