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师尊看到。
沈清许被他可爱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我们回家吧。”
“嗯。”
凌烬闷闷地应了一声,紧紧地牵着沈清许的手,不肯松开。
沈清许牵着他,转身朝着闲云院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高台上,天机子瘫坐在地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到死都不会明白。
他算尽了千年天道,算尽了人心险恶,算尽了所有的阴谋诡计。
却唯独没有算到。
最能打破宿命的,从来都不是算计和杀戮。
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温暖,和刻入骨髓的爱与信任。
疯魔的天机,要同归于尽
金色的羁绊之光渐渐散去,温暖的阳光洒满青云山。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凌烬偶尔压抑的抽噎声。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场中央相拥的师徒二人,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难以言喻的羞愧。
灭世大阵碎了。
滔天魔气散了。
那场差点毁灭整个三界的浩劫,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血流成河的终极大战,没有救世主斩魔头的悲壮献祭。
只有一个轻轻的脑瓜崩,一句平淡的“带你回家”,和一个温暖的拥抱。
玄渊松了口气,踉跄着走到广场边缘,看着那两道依偎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
太好了。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沈清许轻轻拍了拍凌烬的背,柔声说:“好了,阿烬,我们回家吧。”
凌烬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又乖巧。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攥住沈清许的手,不肯松开。
仿佛只要一松手,眼前的幸福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沈清许笑了笑,牵着他的手,转身朝着闲云院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很慢,很稳。
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就在这时,一道歇斯底里的嘶吼声,突然从高台上炸开。
“不准走!你们不准走!”
沈清许和凌烬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他们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天机子。
老人依旧瘫坐在那里,花白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眼睛,却红得吓人,里面布满了血丝,闪烁着疯狂而怨毒的光芒。
“我布了千年的局……我耗费了千年的心血……”
天机子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亲眼看着上古魔祸,看着三界生灵涂炭……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三界!都是为了万年太平!”
“我没错!我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