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带着同学来家里拜访,母亲不喜欢,压抑着不满,送走了同学,而后用同学带来的见面礼蛋糕砸在女儿头上并羞辱她。
依旧不是真打,打是不可能真打的。
全世界的电影人都默认、遵循这一原则。
因此电影全程都用隐喻的镜头。
母亲连连挥舞着衣架投在墙上的影子,父亲拳头漏出的几缕发丝,飞溅开的奶油弄脏沙发。
拍的是声嘶力竭哭完,眼皮红肿的女儿;是散场后,打扫厨房,瓷碟碎片扎透拖鞋,在花苞小灯下处理伤口,屈起淤青膝盖的女儿;是送别同学,颤抖着嘴唇,蓝眸写满恐惧和求助的女儿;是头发沾满奶油洗不干净,双手还浸在冷水里搓着沙发单的女儿。
拍一场又一场的家暴,如何摧毁一个孩子。
金珉奎在美国待了三天。练习生假期本就短暂,公司放九天过年假期,折损掉空中飞人的两天,还剩四天。他得回去陪自己的家人了。
过安检前,金珉奎再三叮嘱毓真照顾好自己,承受不住随时联系他。他一直都在。
你望着他前去排队,眷恋回头寻找——你踮起脚挥手回应,重复几遍这一过程,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安检队伍尽头。
崔西递上纸巾,“小姐,这个距离他看不到眼泪的。”何必演得那么入戏?
他懂个屁。
男人的性缘脑一点也不输给女人。
何况这是金珉奎精心策划的、来美国探班的情人节惊喜。他起初计划时,一定觉得万般周全、完美又浪漫,你必定深受感动,如倦鸟归巢,毫不犹豫地扎入他编织的爱情里。
可惜,他高看了自己。
男人从来都不是爱情里真正的猎手。
你将纸巾折成一角,塞进墨镜后方吸走水分。
“离别是看不见,但能传递的情感。”你高深地说,“信赖也是。”
崔西沉默。
“为什么又用这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小姐,您听起来像是要做坏事。”
“不不不,”你坚决否认,“我只是抱住了一块浮木而已。”
崔西又问:“下次能换人来当小姐您的爱情保安吗?”例如保镖a,马司机。
“不行。”
“对啦,caa是怎么回事?他们同意你的条款了吗?”
“是您的条款。”
你挥挥手,表示没差。
“同意了。”崔西为你拉开车门,“我还以为您沉迷恋爱,不会过问工作了。”
怎么可能!都不用等到韩成洙警告金珉奎,你自有办法在seventeen出道前解决掉他。
“男人而已。”
你皱了皱鼻子坐进车里,等崔西坐定驾驶位,系好安全带,才开口交代:“消息可以放给各家经纪公司了。”
崔西点头,“好的。”
“我只要最好的女子组合企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