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里异常安静,只有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回荡。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狼狈、挣扎和痛苦,此刻被他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血淋淋地剖开在她面前。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里充满了彻底的自我否定:
“所以啊……小琉花,你想象中的那个国中时的及川彻……”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句话吐出来:
“……真的一点都不帅气。”
会嫉妒,会害怕,会怀疑自己,会躲在没人的地方狼狈地掉眼泪——就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只能在泥地里呜咽的丧家犬。
春野琉花看着他低垂的头颅,看着他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看着他周身弥漫出的、浓得化不开的颓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不是为了他口中那个“一点都不帅气”的少年,而是为了眼前这个,在多年之后,依然会因为过去的阴影、如此痛苦地否定着自己的及川彻。
没有安慰,没有反驳。春野琉花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平静而清晰的、一字一句地说道:
“可是,及川前辈。”
她的声音让他倏地抬起了头,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阴霾和自我怀疑,茫然地看向她。
春野琉花微微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确认自己内心的想法。
“正是因为穿过了那些泥泞不堪的、布满荆棘的土地——”
她直视着他骤然睁大的琥珀色眼眸,目光清澈而坚定。
“现在的你,才可以这样站在太阳底下,坦荡地、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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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确的爱
直接的厌恶
真诚的喜欢
站在太阳下的坦荡
大声无愧地称赞自己
——黄永玉《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
个人觉得及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差不多走出国中阴影了,但在喜欢的人面前坦白还是很会很挣扎的,所以在小琉花眼里就格外“痛苦”吧(试图给自己的ooc找补)(心虚目移)
“列夫!都说了多少次拦网的时候不要急着起跳!”
黑尾铁朗趴在地上,看着那颗落地的球无能狂怒。
“果然我就是最强的!”木兔光太郎伸出手臂比了个大大的“v”,随后叉着腰,对着拦网对面的人毫不留情地喊道,“黑尾!你这家伙还不赶紧乖乖接受惩罚!!”
赤苇京治面无表情地拆台:“这只是中场休息,还有一局呢木兔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