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及川彻像小狗一样围着春野琉花转来转去,眼睛亮闪闪地、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她,“像电影里的女主角!不对、比女主角还好看!”
春野琉花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下唇走到卫生间梳头:“哪有那么夸张……”
“我才没有夸张呢!就是超级漂亮的啊——”及川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春野琉花的侧脸,突然傻笑起来,“哼哼哼~待会儿出门肯定人人都要嫉妒我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捏住了裙子带子,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开口:“我帮你系吧?”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及川彻立刻兴高采烈地站到春野琉花身后打蝴蝶结,“不过穿这个出去,晚上回来的时候可能会有点凉,还是带个外套吧。”
春野琉花想了想,回头看他:“但我带的外套好像没法配这条裙子,你有吗?”
及川彻打蝴蝶结的动作一顿,清了清嗓子状似不经意地提到:“有是有,但是你穿的话可能稍微有点大……”
“去看看呗,外套嘛,大一点也无所谓。”
及川彻抿紧唇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过高兴,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喏,你挑吧。”
春野琉花翻了翻,拿起一件黑色的抓绒外套:“就这件吧。”
及川彻当然没什么意见,坐在客厅整理着要带出去的随身物品,余光还一直偷瞄在卫生间化妆的女朋友,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凑过去抱住春野琉花吻了吻她的鬓角。
“给我也涂一点呗。”
春野琉花听见这话挑了下眉,转头捏住及川彻的下巴,拿着自己刚用过的口红轻轻在上面点了点,而后又用指腹一点点擦匀,端详了一下满意点头。
“嗯,这个颜色还挺适合你。”
及川彻也抿了抿唇看向镜子,淡淡的颜色并不会显得过于突兀,最重要的是——他和女朋友共用一支口红了!
随便梳了下头后春野琉花把皮筋套在手腕上,牵着及川彻的手离开公寓。
下午阳光正好,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后坐车前往巴勒莫森林。
大概是被女朋友的美貌冲昏了头脑,及川彻忘了阿根廷所属南半球,三四月正值秋季,并不是观赏种植了一万八千朵玫瑰花的玫瑰园的最佳时节。
及川彻有些懊恼地看着只有零星花朵的玫瑰园,正想和春野琉花说些什么解释一下,一转头就发现女朋友蹲在脚边给大摇大摆走过的鸭子们拍照。
“好胖的鸭子。”春野琉花拿着手机录像,看着浑身毛绒的鸭子弯起眼眸,“腿也好短。”
及川彻心头一软,和她并排蹲在路边:“这么说鸭子要伤心了。”
“没事的,”春野琉花理直气壮地表示,“除了人类,大部分动物都是腿短毛绒绒的才可爱。”
看了会儿鸭子两个人便绕着湖边散步,中途及川彻还被突然冲出来的大鹅吓了一跳,等几只大鹅大摇大摆地离开才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被叨了……”
“我以前听奶奶说大鹅很适合看家,因为领地意识很强还很护主。”春野琉花看着大鹅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话音刚落没多久就看见白色的大鹅作势要叨路过的男子,见男子被吓了一跳后嘎嘎大笑着扇着翅膀游进湖里。
春野琉花≈及川彻:“……”
两人默契地变换了方向往另一边走去。
“我还是第一次在三四月感受秋季呢。”春野琉花看着头顶已然开始泛黄的树叶有些感慨。
阿彻应该也还没有完全适应南半球的季节更替吧,要不然不会记错玫瑰花在阿根廷开放的时间……
“小琉花~”
春野琉花下意识回头望去。
咔嚓——
是快门被按下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及川彻搂住肩膀,仰头看向他手里的镜头。
“看这里——”及川彻扬起大大的笑容,在按下快门前突然偏头吻住春野琉花的侧脸。
被偷袭的春野琉花睁大双眼,回头掐了下及川彻的脸颊肉:“吓我一跳。”
及川彻对此浑不在意,甚至还低下头方便她掐,眼神却目不转睛地看着相机里的照片。
嗯,角度,表情,光影,全部都很完美!
就非常适合发给朋友们炫耀!
虽说艺术作品确实在男女情事上美化了太多,但得益于及川彻高超的学习技巧,以及春野琉花坦荡的配合,总之两人在磨合了一周后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艺术作品中所说的那种神奇感觉。
这个进度甚至比春野琉花预想中快了许多——按照她之前在论坛上观察总结得出的规律,她以为起码也要一个月以上或者更久才可以感受得到。
毕竟大部分女性可能一辈子都没体验过一次,对比之下他们两个人的进度已经可以说是非常之快了。
及川彻自然也非常惊讶,但惊讶过后便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怎么样?我就说肯定可以在你离开前做到的吧~”
见春野琉花没有反应,及川彻俯身吻了吻她的耳朵,手指轻轻捏着她的后颈,声音里还残留着情事结束后的暧昧低哑:“好些了吗?缓过劲了没有?”
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一步,本就还没从空白中挣脱的意识也因为及川彻刻意为之的动作再次泛起涟漪,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呼吸也跟着轻颤起来。
“唔……你别碰我。”
春野琉花有气无力地推了下及川彻的手臂,奈何四肢酸软实在是使不出力气,最后也只能用手臂遮住眼睛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