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撇撇嘴,回赠了谢骋一个大白眼儿,“谢掌印此言差矣,你我之间,没有亲戚关系,论辈分做什么?”
谢骋决定收回对祝宁“可爱”的评价,现在的祝宁,教他想揍一顿!
看到谢骋吃瘪,罗笙大为震惊,心道,果然啊,没有人能逃得过她家主子的魅力,冷面阎罗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家主轻松拿捏?
想到这儿,罗笙一点儿都不害怕谢骋了,将“调侃”二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憋着笑道:“还有我,我叫罗笙,是祝宁的丫环,思思可以叫我罗姐姐。”
谢骋俊脸黢黑!
这时,温思思从祝宁怀里出来,跪在床上,当众磕头,“思思拜谢谢叔叔、阿宁姐姐、罗姐姐!”
“真乖,是个懂事的孩子。”
祝宁心肠软得一塌糊涂,她摸了摸温思思的小脸,将小丫头重新抱在怀里,护犊子似的警告谢骋,“谢掌印,你别想抢我的思思,若不然,我跟你没完!”
谢骋哭笑不得,“你为何觉得,我要跟你抢孩子?我一直表达的都是想要跟你合作的意思,有我做你的后盾,为你们祝家一群女眷撑腰,显然利大于弊,不是吗?”
“有道理!”罗笙眼珠转了转,凑到祝宁耳朵,小声说道:“家主,谢掌印的这条大腿,实在太粗了,我们还是得抱紧了,不能得罪的太彻底啊。”
祝宁给了罗笙一个放心的眼神,嘴上却仍是傲娇,“既然谢掌印诚心诚意的提出了请求,那我考虑考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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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骋的笑容,流露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行,你考虑吧,我有的是时间等你的答案。”
有了温思思这个牵挂,祝宁不想再回诏狱了,谢骋也没提,俩人达成了默契般,祝宁在松涧院安心住了下来。
谢骋把云台观月尘子和松云观出尘子召了回来,不再让二人单独出去寻妖。
接下来的几日,将军府从主到仆,男人都去守城门了,女人自然而然的要送饭给男人,按照谢骋的计划,将不动声色的有序的撤出将军府的人,及四邻百姓,等将军府成为一座空宅,他便出手诛邪!
而树妖,又短暂的销声匿迹了。
就在这个当口,皇宫里的惠妃收到了一个锦盒。
贴身宫女兰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沁着异香的黑色盒子,双手呈给惠妃,压低了嗓音说道:“娘娘,道长回京了,托人送给娘娘一件礼物。”
惠妃一怔,随即面露惊喜,“道长一走多年,竟突然回来了?”
兰儿附和道:“是呀,道长当年助您顺利入宫,做了陛下的妃子,现下又送您礼物,定是帮您固宠的。”
惠妃喜不自胜,连忙打了宫人,只留下兰儿。
盒子里有一封信,还有一枚缠着头的黄符。
而信中的内容,令惠妃又喜又忧,“道长说,陛下之所以冷落后宫,是因为谢骋迷惑了陛下,只要将这枚符纸放到陛下的枕头下面,就能令陛下厌恶谢骋,转而宠爱本宫!可是,陛下都好长时间不进后宫了,本宫哪有机会呢?”
兰儿安慰道:“娘娘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惠妃陷入了沉思,“道长所言,是真的吗?谢掌印是男人,陛下亦非好男色之人啊,如何算是迷惑呢?”
“娘娘,陛下对谢掌印确实不一般啊,谢掌印可以自由出入元和宫,想几时见陛下就几时见,无论朝上有多少人弹劾谢掌印,陛下都不搭理,这份宠爱,真是无人能出其右啊!”
兰儿说到这里,贴上惠妃的耳朵,悄声说:“娘娘,奴婢之前买通了元和宫的奴才,打听到谢掌印每回觐见陛下,陛下都会摒退宫人,同谢掌印单独在一起待上很久,而且陛下把进贡上来的三斤极品金瓜贡茶,赏赐给了谢掌印两斤,连先皇赐给陛下的御酒,都全部送给了谢掌印!”
“居然有这种事?”惠妃震惊不已。
兰儿点头,“千真万确!送赏的事儿,是福喜公公亲自办的,大概是不想引人注意,入了夜之后才去送的,既没有赐赏圣旨,也没有大张旗鼓,悄摸摸的送下东西就走了。”
惠妃愕然,“这,这也太不寻常了!”
兰儿的目光落在那张信纸上,“娘娘,道长神通广大,可窥天机,奴婢觉得道长所言,应该不假。”
惠妃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本宫想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惠妃颓丧失意了半日,便接受了事实,决定听从道长的话,与谢骋争宠。
“娘娘,要想把东西放进元和宫,除非福喜公公愿意帮我们。”兰儿说完,便一脸忧愁,“可是福喜公公只忠于陛下,寻常的金银怕是打动不了啊。至于其它手段……”
“不可!”惠妃虽然急于求成,但还没有昏头,“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都不能用,万一惹怒了福喜,直接向陛下告本宫,那本宫就完了!”
兰儿连忙点头,“是,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