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铖顾不上那些,只喃喃道:“才只有五十吗?”
【五十已经很多了,其他人在慕淮这的好感值最高的只有3。】
3……
萧铖唇角抽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他该沉浸在自己刚刚竟然想转身回抱慕淮的情绪里。
要是那么做了,估计自己的胳膊这会儿已经断了。
萧铖幽幽叹了口气。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萧大公子第一次有了甜蜜的烦恼。
慕淮议事出来已经月上中梢,说的要陪他吃晚膳,到底是食言了。
他摆摆手示意宫人退远些,独自安静地走在青石板路上,走着走着,就立在了萧铖的寝殿门口。
他阻止了想要跪地请安的太监,抬脚欲转身。
门“吱呀”一声开了。
“亚父。”
萧铖揉了揉眼睛,一身明黄寝衣,乌发随意散在满头,显然已经沐浴完准备就寝了。
一双圆而亮的猫眼被揉的发红,头顶碎发炸起,懒散地猫儿一样。
慕淮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早点休息,明日陪你用膳。”
说着,手臂就被人抱住。
萧铖想了一下午,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向来是敢想敢做的性格,当即就对慕淮更加亲近起来。
“九千岁说好的陪我用晚膳,这会儿又说话不算数了吗?”
慕淮诧异。
萧铖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我可一直等着呢,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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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九千岁的床9
用完膳,萧铖又拉着慕淮看他练的字,磨蹭了好久就是不愿意放人走。
慕淮不知为何,也惯着他,等他忍不住困意打起哈欠才道:“休息吧,咱家走了。”
“别……”
萧铖拉住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只能硬着头皮说:“九千岁别走,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寝殿里安静下来,萧铖等了半天见他也没抽回手也没回应,不由悄悄抬眼看过去。
却见慕淮似笑非笑盯着他。
“九千岁?”
萧铖抿唇,恨不得穿回去给刚来这里的自己一个大鼻窦。
什么亚父,乱喊什么?
“也是,咱家如何配皇上这样称呼。”
“不是,”萧铖连忙说“亚父你听我说。”
萧铖扯了下,慕淮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扯进怀里,萧铖呆了下,随即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亚父是我最亲近的人,最亲近最重要。”
似乎被他的黏糊惊了一下,慕淮一时没有说话。
萧铖胆子不由更大了一些,一点点试探起他的底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