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起身,实在被春杏折腾的有些烦了。
她本就不喜欢别人哭哭啼啼,尤其是这种解释之后还硬是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更让人焦躁不已。
苏柚朝着床榻走去,轻飘飘扔下一句话。
“若是你劝了也无用,那就遂了她的心愿,明儿个就送去做姑子。”
说着,苏柚放下床幔,将所有一切隔绝在外。
以前还嫌层层迭迭的床幔过于麻烦,一层又一层。
虽看着不错,但打理起来却十分麻烦。
而现在苏柚一点也不嫌了。
眼不见、心不烦。
春杏这丫头实在太磨人,软硬不吃。
若真换个候门小姐来,估计在春杏开门的那一刻,立马就拍板将人送走了。
床幔一遮,苏柚也懒得管外头的事,被子一盖,自顾自的睡了。
幔帘外,春媱蹲在春杏面前,掏出帕子擦了擦春杏颊边的泪。
“跟我回去吧。”
春杏瞪大眼,眼眶内的泪满得直溢出来,“我……”
“好了,回去再说。”
春媱将春杏拉起,牵着她的手回了西屋。
一进屋,春杏便再也忍不住,直扑到春媱怀里哭了起来。
“呜……”
春媱轻拍着春杏的背,慢慢帮其顺着气。
待到春杏情绪平稳些后,才开口问了由来。
“春杏,此事是你不对。”
“我?”春杏抬起红肿的眼睛,“怎得就变成我不对了,分明是小姐先怀疑的我,我何时钟情过大少爷了?”
春媱掏出帕子,又帮着擦了擦,“方才小姐也说了,那只是一句玩笑话。”
“若是没这样的念头,怎开得出这样的玩笑?”
“那又如何。”春媱停下手,淡声道。
“什么?”
春杏没想到春媱会这样回,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即使小姐真有过这样的怀疑,那又如何。”春媱淡声重复着。
“我、我……”
没想过会被这样逼问,一时间春杏变得有些语无伦次。
她激动的反驳道,“可我从来没未有过这意思!”
“我知道。”
春媱平静的面容与春杏激动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
春媱:“但你如此威胁小姐,便是正确吗?”
春杏一愣,气焰顿时消灭大半。
“我……我没有威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