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少爷对此事缺完全不在乎,不管下人们背地里如何说,他对此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话中的人与他无关一般。
这件事归根究底,肯定与大小姐有关。
小七暗自确信着。
只是大小姐又为何要这么做?
次日
清晨的阳光慢悠悠的透过窗台上的花雕,一缕一缕的探入屋内,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自己的脚步。
只听碧色的床幔中穿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声响,一道黑影印在层层床幔上。
苏柚伸了个懒腰,发出一丝满足的喟叹。
早睡早起,果然让人神清气爽。
苏柚利索的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一撩开床幔,苏柚被吓得一抖。
“这大清早的,你站在这儿是等着吓我吗?”
春杏二话不说,又是一套下跪磕头三连。
扑通一声,直挺挺的又跪了下去。
厚实的响声,听的苏柚头皮发麻。
“你……停停停停……”苏柚跳下床,连忙扯住春杏。
“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声不吭直接磕头?再怎样,起码也得先告知个理由吧。”
春杏神情严肃,颇有丝壮士赴死的意味。
“回小姐,奴婢是在为昨日的鲁莽谢罪。”
“昨日是奴婢的不对,小姐已然万般忍让,可奴婢非但不了解小姐的苦心,还处处相逼……奴婢有错,还请小姐处罚。”
春杏一俯身,又打算磕头。
苏柚眼疾手快,连忙就势挡住。
好在春杏也不硬来,不然叶青栀这小身板可控不住人。
春杏低着头,复又道,“无论小姐如何处罚,奴婢都无丝毫怨言……只一点,求小姐不要让奴婢离开栀子院。奴婢不愿离开小姐,只求小姐让奴婢留在小姐身边,就算只是做个最低等的洒水丫鬟,奴婢也心甘情愿。只要能留在小姐身边,奴婢什么活都愿干!”
苏柚还未开口,春杏便劈里啪啦像是倒豆子般,一股脑的将话全都倒了出来。
苏柚嘴角不由上扬了些,索性直接蹲在春杏面前。
“你真的什么都愿做?”
春杏垂着眼,用力的点了下头,声音铿锵有力,像是发誓一般。
“是,只要是为了小姐,奴婢万死不辞!”
苏柚忍住笑,起身背对着,尽量以冰冷严肃的声音开口。
苏柚的一举一动时刻牵动着春杏的心,见苏柚起身,春杏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了过去。
只见小姐背对着,冰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好,既然你这么想待在栀子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昨日这么顶撞我,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柚故意停顿了一刻,春杏也随着苏柚的语调,心紧紧揪成一块,提到嗓子眼。
苏柚抿嘴一笑,猛地转身跳到春杏面前,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