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见苏柚一脸为难,了然的将药碗放回小几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方块。
杏黄色的纸将内里的东西方方正正的包裹着,上头还用了根细绳系上。
苏柚挑眉。
不用说,这肯定是糕点,要不就是糖果蜜饯之类的甜食。
这种外观,她在电视里看多了。
而且这个桥段,电视剧中也很常见。
小姐不愿吃药,嫌药太苦。
结果小丫鬟便从怀中掏出蜜饯,哄着小姐将药喝下。
这个方法不错。
但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似乎有些不适应这个法子了。
如苏柚所想,下一秒春杏便把油纸包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堆色泽鲜亮的……
果然是蜜饯。
“小姐你看。”春杏笑吟吟的将蜜饯捧到苏柚眼前,“您喝口药,再在嘴里含颗蜜饯,这样的话便一点都不苦了。”
苏柚看了眼春杏,又看了眼蜜饯,用捧读的语气道,“是吗,我不信。”
许是没料到还有人会不按套路出牌,春杏挂在嘴角的笑容凝结了一瞬。
随即再接再厉道,“小姐您先试试,若是不行的话我们再换个法子。”
这不是换法子的问题,而是她根本不想喝这碗黑漆漆的药。
一时间,苏柚有些怀念那些被糖衣包裹着的小药丸。
苏柚的本意也不是为了为难春杏,只是觉得汤药苦口,难以下咽罢了。
见春杏一脸殷勤的看着自己,苏柚只好顺应着她的要求去做。
一口药、一颗蜜饯。
其中滋味……很微妙。
口中的涩味还未消散,便又塞了颗甜腻的蜜饯进去。
两种味道中和在一起,不仅没把苦味消散,反倒有些不伦不类。
但春杏坚持,十分认可这个方法。
苏柚拗不过,被逼无奈之下只好端着碗,一口饮尽。
倒不是她魄力十足,只是春杏的这个法子实在太过折磨人,无奈之下也只好如此。
一口药、一颗蜜饯……
这得多久才能喝完一碗?
若是每次都这么喝……
苏柚不愿往下想。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早些了断早超生。
春杏瞧着这一口闷的姿态,吓懵了片刻。
“小姐……您这是……”
精致的五官扭成一团,忍不住干呕。
苏柚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快速的拍着春杏。
“给我水……”
春杏见状,连忙放下瓷碗,小跑着端了杯茶水来。
“小姐,您要的水。”
苏柚原本想要漱口,见没地儿吐,只好改成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