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刚刚所说,那个叫二狗的孩子瞎了,而这个小胖墩似乎是……哑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苏柚的直觉告诉她,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对劲。
出事的人多少都和叶青栀有过一面之缘,如果只是一个也就罢了,可两个三个又该如何解释?
乌云笼罩着大地,大雨磅礴。
房顶上、院落中,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
屋内沉闷,粘腻的空气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春杏将窗户关上,她蹙着眉,拍了拍衣袖上被溅到的水珠。
“这雨得下到什么时候,一连下这么多天,人都给下蔫了。”
春杏碎碎念着,抱怨着阴沉的天气。
这样的阴雨天,连衣裳都像沾染上湿气一般,黏黏搭搭。
她讨厌这种感觉。
春杏摸了摸自己的衣裳,撅着嘴,走到春媱面前。
“春媱你摸摸,我这衣裳是不是有些潮?”
春媱正点着沉香,见春杏过来,便将手里的物什放下。
白净的指尖轻捻了捻衣袖,道,“有点,兴许是刚才沾染上雨水的缘故。”
“不止是袖子啦,你摸摸这儿。”
春杏抓着春媱的手,放在一处,“这儿总没有沾染上什么雨水吧……”
春媱一顿,指尖有些僵硬。
她垂着眼,自然的将手收回,拿起一旁的香料继续点着。
略微颤动的瞳孔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慌,无人可知。
春媱点了拢沉香,驱除屋内的湿气。
她将香炉盖好,道,“这个时节就是如此,过完这几天便好。”
春杏撇着嘴,叹气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最难熬,一直下雨,看着这雨就来气……”
沉香的香气慢慢在室内扩散,香气宁静雅致,韵味舒缓。
苏柚卧在小榻上,眯着眼。
看着春杏、春媱两人你来我往,你一言我一语。
雨势连绵,这阵子苏柚一直窝在屋内,连院子都没出过。
这么大的雨,只要一踏出这个门,裙襦变会被打湿,粘哒哒的沾在小腿上。
古代女子本就穿得多,一层又一层,那滋味可并不好受。
无聊至极的苏柚只好看春杏和春媱两人的双簧来打发时间了。
之前她没发现,但这段时间仔细留意后发觉这两人之间的相处倒是蛮有意思。
春杏、春媱两人在性格上完全互补,一动一静。
两人年纪虽不大,却把整个院子管理的井井有条,只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由春媱来拿主意,春杏充其量只是个实施方案的人而已。
春杏性子咋咋呼呼,乍一看似乎有些不好相处,但在院中人缘最好的人便是她。
被她凶过的小丫鬟不少,但那些人却还是愿意粘在春杏身边,当然除了春杏发火的时间以外。
而在人际往来这一方面,春媱显得稍微弱势一些。
春媱处事公正,不管何事都不会偏帮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