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百里凉介慌忙摆手,“我没有,我是听五哥说的。”
“百里奚仲?他跟你说了什么?”
南轲到是不知道百里奚仲居然也会在她背后嚼舌根,她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准备什么时候再找百里奚仲算账。
“五哥说你在南国早已定亲个,并且你与那男子是两小无猜,早已情投意合。若不是我横插一脚的话,你二人便早已成婚,你也不需要背井离乡来到这儿,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百里凉介一边说,一边不时的用眼神打量着南轲。
这件事他早已知晓,所以百里奚仲特意来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心里压根就没有任何起伏。
百里奚仲想用这事来提醒他,告诉他南轲心里早已另有他人,南轲只是迫于家国而嫁给他,对他压根就没有一丝感情。
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他也压根就不在意南轲心里有谁。
南轲和南絮一样,只是一样工具而已。
不过南絮的本意是保命,而南轲的意义却更重要些,南轲是他荣登大宝这条道路上的底牌之一。
两国联姻,冀朝自然是要给予南国便利,在很多方面也可以选择帮助南国。
冀文帝明面上虽然没做什么,但是暗里却帮了南国不少,为得就是给百里凉介铺路。
南轲相当于两国和睦的象征,也相当于这场交易的棋子。即使筹码,也是人质。
百里凉介清楚这一切,自然不会傻到对一个筹码产生感情。
他的懵懂和无知全都奉献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全心全意教导他,给予他盔甲、又给予他刀刃。
可能在面前她时,他才能将一切心机和伪装都收藏,但是那人已经不在,这诺大的皇宫中竟再也没有值得他卸甲的港湾。
南轲冷脸听着。
百里奚仲倒是一字不落的什么都跟百里凉介讲,这两人倒真是好兄弟,不管什么事都乐于分享。
她的过往就这么值得让他们一遍一遍讨论吗?
“哦?”南轲咧嘴一笑,“五殿下倒是说的很详细嘛。他说的没错,我在南国早已定亲,原本连日子都选好了,我的嫁衣也正在赶制,结果你们冀朝的使臣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我南国王宫,直言求娶。”
她身子微微前倾,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直笑道,“前一秒我还在为之后的一切期待不已,后一秒就变了天。我母后原本还说我们这几姐妹中,总算是有个人能嫁到家门口了,结果转眼我便要来到这万里之外的冀朝。她在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直接就晕了过去,并且在我临行之前整个人都还是木讷不已。”
“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太子殿下你吗?”南轲眼里满是讽刺,“我这样解释,是不是清楚了许多呢?若是太子殿下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话,大可以直接问我。”
百里凉介愣愣的看着,似乎对南轲所说的一切觉得很震惊。
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这个意思……”
南轲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百里凉介,眼神中满是厌恶。
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百里凉介,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迁怒于他。
若是没有百里凉介的话,那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三姐也不会远嫁到冀朝,最后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