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妃倒是没什么大事,倒是每次担惊受怕的都是她们这些人。
她们做错了什么?
只是这样站在这儿似乎也成了一种碍眼的存在。
如果璟妃能够识趣点不做这些无意义的傻事就好,就算她想要和裴后抬杠,也别影响到她们啊。
她们招谁惹谁了?
有些与世无争的嫔妃心里的态度很明确,不管上面的人怎么斗、怎么争,只要不殃及池鱼便好,她们只想受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而有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倒是很喜欢现在这样的局面。
她们做不到的事情,有人可以做到,而她们则可以在一旁看着这些人争斗,这何尝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有人替自己去完成自己一直想要做而做不到的事情,这对于她们的内心而言也是一种满足,就算自己做不到,看到别人做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成为一个看客只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已,这对于她们而言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裴后扫了眼众人,眉眼间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什么都没有发觉。
她笑道,“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一位嫔妃听了这话,张了张嘴,开口道,“诶,还有……”
话还未说完,身旁的一位粉色宫装的嫔妃连忙拍了拍那位嫔妃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在这个档口上,谁提这件事谁倒霉,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人这么不识趣想着去和裴后唱反调,让裴后下不来台吧。
可是偏偏就是有这个不识趣的人,要不是旁边的那个粉色宫装的妃子,现在还不知道情况会变成怎样。
虽说也算是避免了悲剧发生,但总是会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不少妃子对提醒的那人投去尖锐的目光,似乎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而那名粉衣妃子只是平视着前方,装作没有看到。
这时,一直站在原地的南轲才留意到裴后身后的一个身影。
夏依依。
原来她也来了。
只不过也算是情理之中,如今夏依依和裴后的关系正好,这样的场合下裴后怎么会忘了她呢。
只是许久都没有见过夏依依了,现在看来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
南轲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只是觉得夏依依的眼神和给人的感觉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但是具体如何,南轲也不敢断定。
毕竟只是一眼罢了,也判断不出什么。
“夏依依这段时间一直跟在母后身后,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未央宫度过的,说句不好听的,她对母后都比对六哥要上心的多。”一旁的百里菲适时解释道。
南轲眼角余光看了眼百里菲,随即又看向站在裴后身后的夏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