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能趁此机会为南轲出口恶气,也算值了。
南轲叹了口气,有些惋惜的说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应该折腾自己的身子呀。这样对身体的副作用极大。你有没有想过,喝下这药之后怎么办呢?”
“就当是赌一把,若是死了,也一了百了。”
南轲无奈的看着柳竺可桢,“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但是我不知道你背负着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若是你死了的话,我会非常伤心。”
“伤心?”柳竺可桢看着南轲,自言自语道,“是吗,会有人伤心吗?我是一个愧对国家,愧对子民的人,真的会有人为我感到伤心吗?就算是死后,我也无颜回到故土,无颜面对我的百姓。死了之后,估计我也只能在这世间游荡吧。可以让我回去的地方已经不复存在了,是我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我没有看清自己的枕边人,心里带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去相信所谓的感情。”
没有看清枕边人……
这是什么意思?
柳竺可桢的口中的这个枕边人应该是冀文帝吧,那没有看清又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说柳竺可桢没有看清冀文帝吗?
看来他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而这一点似乎很多人都不知道。
毕竟在这儿这么久,除了之前听过有关于柳竺可桢和冀文帝之间的恩怨,但有关于家国之间的事却没怎么听闻。
柳竺可桢和冀文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轲从这些只言词组中似乎猜测到了什么,但却不敢确认。
冀文帝和柳竺可桢之间隔的是什么,难道是……家国仇怨吗?
那样的念头实在太过危险,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这些不是她能够想的事,也不她可以管的事。
南轲宽慰道,“你不要这么想,若你出事,我会很伤心,所以不管如何你都要珍视自己,不能有这样的念头,明白吗?”
柳竺可桢嘴角浮出一丝轻笑,“谢谢,估计也只有你会这么想。”
“贵妃……”
柳竺可桢笑道,“现在璟妃已经得到了处罚,只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而已,她手中有百里奚仲这个皇子,假以时日一定可以从冷宫中出来。若想要除掉她的话,一定得尽快……”
柳竺可桢顿了顿,更正道,“不,虽说要尽快,但却不可操之过急。如今这一切也算是被顶上了风头浪尖之上,若现在动手的话,难免会引人注目,所以还是要再等一阵,等到这一切没有这么引人注目的时候,再寻找机会动手。”
南轲听到这些,心头不由一暖。
直到现在柳竺可桢都还在为自己担心,明明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她才对,结果却还是要让她来安慰自己。
南轲点了点头,心头满是宽慰,“我明白了。”
柳竺可桢微微眯了眯眼,淡淡的点头。
南轲见柳竺可桢有些累了,便出声告辞。
这一次她只是想要来看看柳竺可桢而已,既然已经看了,那现在就应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