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如有愿意为朝廷效劳的,也能参与到征讨淮南的战事中。
江都治下的百姓,更是在欢呼。
谁也不会喜欢一个暴虐骄狂的诸侯在上,统御着他们这些生长于此地的人。更不喜欢在无法选择的时候,变成一个反贼。
小女孩的眼睛向四面张望,看到的是一张张喜色洋溢的脸。
除了……除了她周围的这一圈。
她们之中少有喜色,只有复杂与麻木。
抱着她的女人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在了自己的肩头,“阿娘没哭,只是在……”
在激动刘建也有今日的下场,根本无法如他所畅想的那样大权永享。
也在担心,她们这些人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江都王荒淫无度,人虽年轻,却已有一众子嗣养在膝下,她的女儿细君也是其中之一。
刘建既死,朝廷又会如何处置她们这样的反贼亲眷呢?
……
“李将军……李将军!”
李蔡刚忙完了对那些投入军中士卒的安置,就听到了一阵阵向他发出的疾呼。那叫嚷之人还像是担心他没法看到自己,努力地向上蹦跶了两下。
李蔡无语:“……让他过来。”
刘敬和刘缠一前一后地冲到了李蔡的面前。
后者,约莫是来做个陪客的。
江都既下,他这位大义灭亲的王弟,已尽到使命了。
所以开口的也就只有刘敬而已。
“李将军,不知道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李蔡听得出来,他话中已比先前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自信。唯恐李蔡刚收到了一批得用的助力,就把他给忘了。
他刘敬先前可是立功了!
作为与反贼刘安大有关系的人,他如今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战功。
要不说强龙难压地头蛇呢,有些时候还真要他这样的人来干点偏门的事情,比如说,和刘缠联手,推断刘建这贼子会从何处送出求援的书信,然后,把它拦截下来。
他可总算不是“扮演商人但进监狱”“出门游说但被刺杀”了!
现在呢,既要打到淮南去,是不是还有他的用武之地?
李蔡轻叹了一口气:“你今日应该听到我说的那句话了,稍后就要将江都王处以极刑、告慰百姓,你那父亲虽没鱼肉治下子民,不必用这般极端的办法处置,但他若能从战场上存活,让我等抓获,必是要送入京中处决的。你现在把话说得轻松,届时又会否……”
“会否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