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个保护罩,他还怎么演?
总不能说,这是祖宗留下给他的礼物吧?
那刘彻得吃醋了。
这种防止被刺杀的好东西,为什么不能和那个万用小药丸一样掰他几个。
想一想,就是好完蛋的场面!
刘稷从未觉得,自己的身手如此矫健。
几乎是在霍去病向他扑过来的刹那,他就脚步一顿,不进反退,直接连滚带爬地掉头,蹿到了刚才休息的床榻之后。
刚刚被这动静吸引过来的卫青,几乎是一眼就判断出了,这死而复生的并不是原本的太祖。
太祖才不会有这般狼狈的样子。
他竟像是被霍去病身上近来杀敌所累积的杀气给吓到了,一边逃,一边脸色已变得惨白,却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我……我告诉你!我是当今陛下的侄儿,你……你若对我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见霍去病不为所动,他脱口而出:“我还……”
“你还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就在那两个字说出口的刹那,刘稷的身体一震,完全僵直地立在了原地,望向前方的眼神,也变成了呆愣的失神。
霍去病的脚步,被刘稷的一句话,拦截在了当场。
“我还……得到了太祖陛下的庇佑?”
刘稷像是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掐了自己一把,确认眼前发生的种种,都不是自己在做梦时所见的幻象。
他又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在屋中逡巡了一圈,将目光定格在了看起来最是靠谱的卫青身上。
“太祖好像,还在我脑子里说了一句话。那什么……灌钢法,是什么东西?”
……
屋中重新恢复了平静,但在几人相继落座的时候,刘稷还是瞧见,霍去病朝着他瞪了一眼。
刘稷又是感动又是想笑。
但也只能继续保持着有点不在状态的样子,听着卫青说起他能知道的一些情况。
在听到现任河间王人在长安时,他眉头直接就皱起来了:“你听他瞎胡说呢,我要真跟他兄友弟恭,你猜我为什么不在河间国躺着当我的闲散宗室,非要跑到关中来,还为了凑热闹跑去了茂陵邑?”
刘稷这句话可不是乱说的。
那酒铺掌柜真不愧是探听八卦的好手,在帮他反过来追踪河间王的人手时,还顺便在河间国内帮他打听了些消息,全是关于那个刘稷的。
在那酒铺掌柜看来,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正好佐证了河间王欲对太祖不利,要为难他的金字招牌。
谁又能想到,这些消息仅仅在数月之后,就发挥出了其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