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人在,我心里也挺隔应的……”
苏筱对庆王没什么好印象。
赏花宴上不顾她的抵触,执意求娶,那时候她就对他很反感。
换了个身份回来,他还揪着不放。
这就不仅是反感,而是厌恶了。
“皇后放心……”
萧谨言将人揽入怀中柔声安抚:“朕即刻下旨,命其前往封地,无召不得回京。”
“便宜他了。”
柳清岚小声嘟囔:“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苏霖也不是什么好人……”
苏筱不想再起风波,将苏霖残害少女之事告诉了他。
“要不是庆王和贤王在赏花宴上闹那么一出,圣旨赐婚,妹妹也无需假死脱身,和苏霖这种人渣有牵扯……”
柳清岚更生气了,咬牙切齿:“说到头来还是要怪他们……”
“二哥……”
苏筱看出不对劲,目露担忧:“你今天的气性好大,到底生了什么事?”
柳清岚一噎,又跟个锯嘴葫芦似的不吭声了。
“快点说……”
萧谨言目露不悦:“别让你妹妹怀着孕还要为你担忧。”
“好好好,我说……”
柳清岚在位高权重的妹夫面前,没能坚持一秒就怂了:“还不就是为了继承爵位的事嘛,祖母说皇上不同意传给柳含章,她就要一头撞死在灵堂里……”
“靖安侯府的爵位本该就是你的,她凭什么以死相挟?”
苏筱俏脸一沉:“莫非是忘了方氏谋害母亲不成?她要是再不知好歹,就把当年的事抖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靖安侯宠妾灭妻的丑事。”
“柳含章想要申请外放,朕就邃了他的心思。”
萧谨言瞬息之间已经有了决断:“西南边陲战后需要治理,就让他随五弟和赵妍一起前往奉州,先在军中当个参军,听凭调遣吧。”
“让他随军出征?”
柳清岚大为震惊:“祖母岂不是更会舍不得,闹的要死要活了。”
“她想撞,就让她撞……”
萧谨言剑眉紧蹙,隐含几分愠怒:“朕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岂能受人胁迫?”
“哥哥还是心太软,要不然也不会为亲、情所扰,让自己烦心了。”
苏筱饶有深意的看了柳清岚一眼,特意在亲情两个字之间顿了一下。
暗示他不仅被亲情束缚,也为情爱所困。
“我才不在乎他们……”
柳清岚没能领悟妹妹的深意,颇为烦躁的揉搓着自己的头,没一会儿就揉搓成了鸡窝头。
苏筱看不下去了,帮他把头理顺:“有夫君给哥哥做主,爵位的事,哥哥就不要烦心了,祖母不舍得柳含章,就让她跟着一块儿走,把他们一块儿扫地出门,没人再来碍眼,更清净,更舒心,就是偌大的府邸,哥哥一个人住,稍显冷清了点……”
“守孝三年不能成亲,我倒是无所谓……”
柳清岚心思一动,想要趁机退婚:“就是不晓得西晋公主能不能等那么久,她要是等不得,我也不介意做个恶人,给她一张和离书,还她自由。”
“公主说她愿意等……”
苏筱把自己和轩辕瑜婳聊天的内容,捡着重要的告诉了他。
“你让她住在宫里?”
柳清岚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住在宫里两人不就会天天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