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虫取出来了,萧瑾言流血过多,需要静养。
苏筱又给他服用了一粒护心丹,亲眼看着他睡着了,没了性命之忧,方才安了心,与云暮瑶一同来到关押巫族圣女的地牢。
“你们杀了我,军营里的疫情也会继续蔓延。”
巫族圣女醒转,仍然有恃无恐,语气强硬:“没有巫族秘制的解药,中了毒的士兵都会全身溃烂而死。”
“谁说我们要杀你了?”
云暮瑶掐腰冷笑:“你以为只有你会用毒吗?我们会留着你,让你将所有的毒药都尝试一遍,那种蚀骨销魂,痛不欲生的滋味,一定很酸爽。”
巫族圣女不屑一顾:“本圣女从小尝遍百草,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好呀。”
云暮瑶笑得更妖娆了:“既然你的血这么有用处,那就每天放一碗血,用来解毒吧。”
“这个法子可行。”
苏筱和师姐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盅毒以血为引,咱们将她的母盅逼出来,再放干了她的血,用做解毒的药引”
“你们这样对我,不怕引来巫族的报复吗?”
巫族圣女脸色一白,这下真的害怕了。
圣女养在身体里的母盅,和普通巫族女子豢养的盅虫大为不同。
此盅可以号令万虫,是真正的盅王。
失去盅王,她这个圣女也就形同废人,彻底失去了倚仗。
“不想受苦,乖乖的把解药交出来”
云暮瑶用银针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故意恐吓她:“像你这样漂亮的脸蛋,划得面目全非,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一滴血珠从巫族圣女脸上滑落,引得其暗藏的盅虫躁动不安。
苏筱心思一动,将装着盅虫的一小截竹筒从她身上取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小药匣。
“你要这玩意干嘛。”
云暮瑶抖了抖身子,抖落一地鸡皮疙瘩:“想想就觉得恶心。”
“学无止境。”
苏筱坦然一笑:“想要解毒,须先懂毒,知晓了下盅的方法,巫术也就不会觉得那么可怕了。”
“就凭你,也想破解巫术?”
巫族圣女用手捂着脸,目露怨毒:“巫族秘术繁复深奥,就算本圣女也只是学了一点皮毛而已,得不到长老的传承,你一个外人,连入门的机会都没有”
“巫族的圣女,并不是非你不可吧?”
苏筱师从药毒圣手,岂会轻易被其糊弄。
纪晓枫通晓各族秘术,也曾给她说过一些巫族的秘闻。
巫族的圣女只是族民心目中的信仰而已,并非特指某一个人。
也就是说,只要能得到长老的认可,任何人都有机会成为圣女。
“你,如何知晓?”
巫族圣女闻言,果真如见了鬼一般,脸色大变。
“想知道,自然就知道喽。”
苏筱故意刺激她:“你以为会秘术的只有你一个人?本姑娘也有奇遇,别说是巫术,就是莽荒秘术,也能通晓一二。”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把云暮瑶都听傻了眼。
苏筱有前世的记忆,说是有奇遇,也不算说假。至于通晓蛮荒秘术,就是纯粹的胡诌,用来震慑人心了。
“你胡说,别想用这样的小伎俩骗人。”
巫族圣女自是不肯相信,声色俱厉的嘶吼。
“信不信由你。”
苏筱目光如炬,又给了她一个暴击:“就算别的你可以反驳,有一点是你反驳不了的,巫族选圣女,重天赋,更重心性,你如今心性已乱,戾气缠身,再不若之前那般品性高洁,就算巫族的族民,也未必愿意再认你这个圣女吧。”
此话一出,巫族圣女浑身一颤,眼底闪过几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