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亲她时,恨不得把他自己化成一根粗糙的绳子紧紧把她勒死。不知什么轻重,只想着严丝合缝地与她融在一起。叫人窒息。
卡瑟低低轻笑了一声,颇有点小得意。可下一秒这笑意便戛然而止。
虽然早就知道,但真正感受到到她是个无法散发出信息素的beta,不能让他通过信息素的浓度感知到她是否喜欢他时,还是涌出几分失落。
他只能问,通过她的语言得到答案,无法用信息素感知。
卡瑟与孟恩之间没有隔着任何布料。她的身体很暖,暖到房间的冷杉木香都泛出春日里万物复苏的生意。
部分拱起的柔软皮肤被他压得稍稍变形。
他好像也很喜欢和她紧密相贴,不过时时刻刻都注意着孟恩是否舒适,趴在她身上也是虚虚地压着,并未将全部的重量都交给她。
虽然很想,很想看见孟恩因为他而喘不过气,想看孟恩因为他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想看孟恩瞳孔失焦地喊着他的名字,说喜欢他,爱他。
但他舍不得,也不敢。他畏惧做出任何将孟恩本就不算炽热的心推离的事。
铁杵磨成针。
只要他持之以恒地对她好,待在她身边,她迟早会忘了塞洛斯的。
卡瑟将一只手覆在孟恩的侧颊,缓缓向下压,使她的后颈暴露出来。
“我想亲亲这里,可以嘛?”他问。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卡瑟眯起眼笑了笑,特别高兴。
平时孟恩的态度或多或少还有些生疏,可今晚她却总是露出‘你明知故问’、’你好啰嗦’的表情。让卡瑟欣喜至极。
这代表,两人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不在她面对外人时生分礼貌的横线外了。
卡瑟哼笑着在她后颈轻轻啃咬,在那里留下唯一一个吻痕。当做临时标记的意思。
孟恩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两人不愧是好朋友,连脑回路都一模一样。
非要拿beta当oga,这么想标记,为啥不去找个临时伴侣标记玩玩。
偏要做些欺骗自己的事。
“怎么了,是痒吗?”卡瑟敏锐地察觉到孟恩情绪的变化,轻声问。如果她觉得痒,他就不弄了。
今天孟恩想和卡瑟更进一步,也是因为打算刺激一下他,让他竞选护卫队总首长的位置。
前天菲尔德去了趟禁区,说是之前复刻的塞洛斯的权限已经失效了。估计是因为塞洛斯死亡,所有信息都被注销。
当了首长肯定会升职,卡瑟对她管束得又不严,她也能拿出时间去和佩里尔那边打听王室的秘密。
一举两得。
于是孟恩沉默两秒,说:“塞洛斯之前也喜欢这样做。”
颈边的脑袋猛地一顿,然后继续亲吻,卡瑟接道:“是嘛,你想起与他在一起时的回忆了吗?是痛苦,还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