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迟依旧全世界飞,积极治疗,如今病都好了大半。
每次经过哪个国家,都会带着一束花出现在后台。
林昭还是那个最吵的,每天给徐柠八百条消息。
程牧白最稳定,每个月固定一通电话,不多不少。
而沈疏墨,两年里只见过三次。
第一次巴黎慈善晚宴。
第二次维也纳艺术基金会。
第三次柏林艺术论坛。
每一次,都隔着很多人,说不上几句话,却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像空气,看不见,却始终存在。
……
晚上七点,私人会所,这场饭局是演出投资方组的。
徐柠本来不想来,但工作室刚回国,许多关系都还没完全理顺。
苏菲劝她,京市不比欧洲,有些人可以不深交,但不能一开始就得罪。
她还说,短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徐柠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她来了。
毕竟在京市,人情世故有时候比能力还要强。
包厢里坐了十几个人,有投资方,有品牌方,还有几个所谓的京市文化圈前辈。
徐柠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笑着起身。
“徐老师来了。”
“现在徐老师可是大忙人啊,想请你吃顿饭都不容易。”
“国际席舞蹈家,真是年轻有为。”
那些话听着客气,语气里却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审视。
徐柠礼貌笑了笑。
“各位过奖了。”
她在苏菲身边坐下。
一开始,饭局还算正常。
聊演出,聊艺术推广,聊之后的巡演计划。
徐柠回答得不卑不亢。
可酒过三巡,气氛就慢慢变了。
坐在主位旁边的周总忽然端起酒杯,看向徐柠。
“徐老师,这次京市专场,我们集团出了不少力。”
徐柠抬眸。
“是,所以我很感谢。”
“感谢可不能只嘴上说。”
周总笑了笑,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这杯酒,徐老师总要喝吧?”
苏菲脸色微变。
徐柠明天还有一整天排练,演在即,她这几天连冰水都不敢喝,更别说酒。
徐柠轻声道:“抱歉,我最近要保护嗓子和身体状态,不能喝酒。”
周总脸上的笑淡了些。
“徐老师这是不给面子?”
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有人打圆场。
“周总也是高兴嘛,徐老师喝一口就行。”
“是啊,一口酒,不影响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