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泽野嘴唇抿紧,程牧白也没再说话。
徐柠看向程牧白。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程牧白将纸袋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的药。”
徐柠怔了下。
“什么药?”
“胃药,消炎药,还有助眠的。”
程牧白看着她。
“你以前压力大就会胃疼,今天应该没吃什么东西。”
徐柠指尖停住,千泽野脸色更难看。
他忽然现,自己记得徐柠脚踝疼,记得她练舞时不肯喊累。
可程牧白记得的是她什么时候胃疼,什么时候睡不着。
这些记忆像细密的刺。
不锋利,却扎得人心口闷。
徐柠低声道:“谢谢。”
程牧白没应,他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脸上。
“哭过了?”
徐柠一僵。
千泽野立刻挡到她身前。
“关你什么事?”
程牧白看向他,声音很淡。
“我在问她。”
“她不想回答你。”
“你又知道?”
千泽野笑得很冷:“至少刚才是我在她身边。”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气氛骤然一静。
程牧白的眼神终于有了细微变化。
他看着千泽野,缓缓道:“所以你觉得,你赢了?”
千泽野下颌绷紧。
程牧白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却有种说不出的冷淡。
“千泽野,你还是这么幼稚。”
“你以为谁陪她哭一次,谁就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千泽野眼底戾气一闪。
“那你呢?”
“你有资格?”
程牧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徐柠。
徐柠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口微紧。
过了很久,程牧白才说:“我没有。”
这三个字,让徐柠怔住。
千泽野也一顿。
程牧白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神情克制。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像是把某个藏了多年的伤口,轻轻揭开。
“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要资格的。”
“我是来确认你有没有事。”
徐柠唇瓣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