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卦啊?!春客瞬间来劲了:“这就说来话长了!姐,我们去咖啡厅慢慢说,我请你喝咖啡!她俩的事,喔不,她们三个……也不是,还有烟徒,她们四个的事一时半会说不完。”
群山衔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几小时后,群山衔蝉一脸凝重的离开船上餐厅,离开时正好碰到上完课的群山雾刃。
瞧着衔蝉的面色不太对,群山雾刃问道:“你不是去看星海寻歌画灯塔了吗?怎么了。”
群山衔蝉这样那样一说,从星海寻歌第一次和星海衔蝉见面就冲对方竖小拇指,到最后吃掉对方的花枝…再到最后为了欺花进攻泽兰剑指载酒…最后主动将拂晓送给载酒寻歌,自己带着全家移民到载酒……
群山雾刃那张长年睡不醒的脸渐渐容光焕发起来,那双仿佛随时会睡着的双眼也越睁越大,
等到群山衔蝉讲完,群山雾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那小海马怎么办?”
群山衔蝉:这又是哪位???还有故事?
她不讨厌这个名字吗?
最难画的反倒不是【载酒】。
虞寻歌一气呵成,是她将载酒拖出入侵序列时的场景。
随着中心位的【载酒】画完,这幅插画也完成了一半,时间也走到了一半。
最近时常有各路玩家坐在她旁边问她想好裁决游戏的游戏规则没有。
虞寻歌的答案都是:“快了快了。”
这天她难得没有画画,就坐在她画画位置眺望不远处的主城。
这是整艘船最好的位置,她还能看到烟徒、缺缺和肥鹅三人挤坐在机车上去城里买东西的背影。
明明都能飞,这四个家伙瞬移都行,但他们四个就喜欢这么跑。
而且这次四人旁边还多了一辆积木碰碰车,里面是图蓝和小海马,她们偶尔也会跟着烟徒她们一起进城玩。
就像衔蝉每次看到烟徒和那三个玩家混在一起就会狠狠皱眉,虞寻歌每次看到图蓝和小海马混在一起也烦恼得很。
她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一旁认真画画的欺花。
大概从第7年起欺花就开始学着画画了,这次换成虞寻歌来教她。
虞寻歌支着下巴看她画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找相识更久的神明学?”
虽然就连最擅长画画的涂鸦也说载酒寻歌的绘画能力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没有谁可以教导她,但严格来说虞寻歌其实属于野路子,她打基础的时间不算长,也就在月光湿地的几年。
后来是通过一次次体验世界叹息时从旁人的记忆中才学习了各路画风。
真正走上绘画道路,还是她在那些时间线里游历时上千年的练习和感悟。
欺花眉眼带笑的扫了她一眼:“都教了几十年了才想起要问这个问题?”
所以她也很享受给欺花当老师的体验吧。
被拆穿心思的虞寻歌没有反驳,她只是移开眼神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