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关你们什么事。”沈怀逸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他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田埂边缘的土块。
“我的。”
簿夜宴打断了他的话。
空气瞬间凝住。
沈怀逸抬起头,对上簿夜宴的眼睛。
男人眼底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有审视,还有某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压碎人的确信。
簿夜宴往前又迈了一步,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
“年会那晚。”簿夜宴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淬了冰,“是我。时间对得上,二十四周,正好六个月前。”
沈怀逸呼吸停了半拍。
“所以孩子是我的。”簿夜宴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alpha特有的、笃定,“你躲到这里,是因为怀了我的——”
“闭嘴。”
沈怀逸打断他。
声音不高,却让周围骤然安静。
他松开攥紧的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几个深白的月牙印。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从簿夜宴脸上扫过,掠过孟简,掠过任寻,掠过还在发愣的叶无川,最后停在袁泽羽那里半秒——
只有这个医生早就知道,也只有这个医生,从始至终没有用那种“你不是oga吗”“你凭什么怀孕”的眼神看他。
“我的孩子。”沈怀逸开口,一字一字砸在地上,“我的身体,我的生活,跟你们alpha——”
他顿了顿,胸腔里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指尖发麻,烧得他几乎能听见血液冲撞耳膜的声音。
“——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簿夜宴脸色变了。
沈怀逸往后退,鞋跟碾碎田埂边的枯草。
“年会那晚是意外,我处理干净了。肇事者坐牢了,赔偿金我拿到了,你的黑卡我退回去了。”
他语速很快,像在背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声明,
“从法律上,从人情上,从那晚之后的所有时间里,我和你簿夜宴,和你们任何一个——”
他抬手,指尖划过面前四个alpha。
“——都、没、有、关、系。”
“怀逸。”孟简开口,声音发涩。
“别这么叫我。”沈怀逸打断他,转身就往小院方向走。
孕期的身体比想象中沉,他走得很快,衬衫下摆被风吹得扬起,露出后腰处一小截白皙皮肤,和那里隐约可见的、因为怀孕而微微加深的脊柱沟。
“等等!”叶无川想追,被袁泽羽再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