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你能安心度过这段时间,之后继续回来工作。”
沈怀逸没说话。
他看向墙上的规矩,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
红色的大字像在提醒他,提醒他现在处于什么境地,提醒他该和这些alpha保持多远的距离。
但孟简没有越界。
他从头到尾都在谈工作,谈公司福利,谈那些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安排。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孩子是谁的”,没有试图打探任何私人信息。
没有像簿夜宴那样急吼吼地要负责,没有像叶无川那样直球到让人头疼。
他只是以一个上司的身份,给予一个优秀员工应得的照顾。
滴水不漏。
温柔得体。
恰到好处。
让人……很难拒绝。
“设备送过来可以。”
沈怀逸最终开口,
“但费用我自己出。走公司账的话,记我工资预支,按月扣。”
孟简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眼角弯出细微的弧度。
“好,听你的。”
他说,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
厨房的门突然滑开了。
簿夜宴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放着碗热气腾腾的粥,还有两碟清淡的小菜。
他看见客厅里的孟简,脚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孟简也看见了簿夜宴,以及他手里那碗明显是给人准备的粥。
他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孟总。”
簿夜宴先开口,语气平淡,
“稀客。”
“簿总。”
孟简点头,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托盘,
“照顾病人?”
“怀逸还没吃午饭。”
簿夜宴走到茶几边,放下托盘。
粥碗很满,他放得很小心,没洒出来。
小菜是清炒时蔬和蒸蛋,摆盘精致,像餐厅出品。
“我煮了粥,你趁热喝。”
后一句是对沈怀逸说的。
沈怀逸看着那碗粥。
米粒煮得烂熟,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米油,撒了点葱花和姜丝。
是他会喜欢的口味。
但他没动。
“我不饿。”他说。
簿夜宴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把粥碗又往沈怀逸面前推了推:
“不饿也喝两口,对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