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任寻嘴硬,但声音明显虚弱,“就是有点鼻塞……”
他话没说完,又打了个喷嚏,这次打得整个人都晃了晃。沈怀逸扶住他,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喝水。”沈怀逸把另一杯水递给他。
任寻接过,小口小口喝着,手指紧紧握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他平时最注重形象,此刻却连头发都顾不上整理,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恹恹的脆弱感。
簿夜宴从阳台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他走到沈怀逸面前,声音低沉沙哑:
“我三十七度九。”
沈怀逸抬头看他。簿夜宴站得笔直,但仔细看能发现他身体微微紧绷,是在强撑着。
“你也去休息。”沈怀逸说。
“我先安排一下工作,”簿夜宴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今天和明天的会议都取消,紧急文件发我邮箱。”
他发完消息,放下手机,看向沈怀逸,目光落在沈怀逸脸上,顿了顿,低声说:
“你累不累?”
“不累,”沈怀逸说,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煮姜汤。”
“我帮你。”袁泽羽跟上来。
“你也去休息,”沈怀逸头也不回,“你脸色也不好看。”
袁泽羽想说不用,但突然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但身上发冷,是感冒初期的症状。
“我没事,”他坚持,“只是有点咳嗽。”
怀逸反宠(1)
沈怀逸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客厅:“去坐着,煮好了叫你。”
袁泽羽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沈怀逸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动作熟练地切姜、烧水、放红糖,然后打开另一个灶,开始煮粥。
楼上传来叶无川的咳嗽声,还有孟简低声说话的声音。客厅里,任寻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簿夜宴坐在单人沙发里处理邮件,但手指敲击屏幕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整个房子里弥漫着一种病恹恹的气氛,但很奇怪,并不压抑,反而有种奇异的温馨感。
姜汤煮好,沈怀逸盛了五碗,放在托盘里。他先端了一碗给袁泽羽,然后端着一碗上楼。
叶无川和孟简躺在各自的床上,都没睡。叶无川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银灰色的头发和发红的脸。孟简靠坐在床头,眼镜放在一边,手里拿着本书,但没在看。
“喝姜汤。”沈怀逸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叶无川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怀逸,我难受……”
“喝了就好点。”沈怀逸在床边坐下,把碗递给他。
叶无川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姜汤很辣,他喝得龇牙咧嘴,但还是乖乖喝完了。喝完把碗递回去,眼巴巴地看着沈怀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