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半点不在乎两小孩,只是作为当家主母,需要她来走一走过场。
没想到谢行竟要把浣衣院的人给绑了,这跟拿把刀抵着她的脖子有什么区别。
金夫人气得不行,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看向张嬷嬷,就见那老货也没了主意。
要是春雪在就好了……
谢南枝小声问宋云英,“玉兰,现在该怎么办?”
“得先看银针上可有毒……”宋云英同她说道。
方才在谢南枝问话的时候,张嬷嬷就往这边挪了两步过来,她也想听听看宋云英怎么说。
结果一听是这,立马嗤声道,“林府医还没过来,有毒没毒得听人家怎么说。”
“哦……”
宋云英一脸恍然,“事情生了这么久,怎么就没人请府医来看看两位小少爷,真奇怪。”
众人顿时反应过来。
张嬷嬷也回过神,立马上前反问,“明娘子,两个孩子受了伤,为何没有请府医,难道你就这么断定这银针不会有毒吗?”
“不是……”
明姨娘忙道,“我当时慌了神,一时没有想到这些。”
“没想到这些?莫非你不是两位小少爷的生母?”张嬷嬷得了理从来就没有饶人的说法。
“我当然是文儿跟武儿的生母……”
明姨娘还在那里狡辩。
宋云英靠到谢南枝旁边,歪过头,同她说了句话。
闻言,谢南枝眼睛一亮,上前几步开口道,“既然明娘子受了惊吓,顾不上两个孩子,不如把人带回颐和居,让母亲好好照料。”
“不成!”
一听要把孩子带走,明姨娘立马急了,转向侯爷跪下求道。
“侯爷,此事万万不可呀,我与文儿跟武儿骨肉相连,就是半刻也是分离不得的。”
谢南枝翻了个大白眼,“从我进门到现在,你窝在父亲怀中也不止半刻,说什么半刻也分离不得,简单贻笑大方。”
哇哦……
“南儿,你瞎说些什么呢。”金夫人轻斥道。
明姨娘抹着眼泪,委屈巴巴,“侯爷是我的夫,出了事依靠自己的夫君何错之有?倒是二小姐年纪轻轻,言语轻狂,夫人可别再说什么让我母子分离的话了。”
好嘛,球又被打了回来。
宋云英悄悄看着谢行,这人实在古怪,次次都夹在中间,却又不见他帮了谁。
“区区一个妾室,怎么敢对着主母说出如此轻狂的话,太没规矩了。”
张嬷嬷转头就跟金夫人控诉,“夫人,还是给明娘子请个教规矩的婆子吧,教教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楼子里出来的女人若再不好好教养一番,这要是传到外面,外人都得指着武安侯府的鼻子笑话。”
金夫人嗯了一声,“此事就由你去办吧。”
“是。”
“侯爷……”明姨娘转头看向谢行。
谢侯爷也终于开口说话,“夫人身为当家主母,她的话你还是要听的。”
明姨娘欲要说话,谢行又继续道,“不过,明儿母子相依,还请夫人手下留情,莫要使得骨肉分离。”
转了一圈,事情又回到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