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句真心话,如果椿姐是骗子,那她这个骗子当得也太牛了!!!】
院子里灯光昏暗,只有门廊上亮着一盏壁灯。
祝椿迈步走进院子。
余光扫到花坛后面有个蹲着的人影,正在抖。
是朵朵。
那个在直播间里报信的住家保姆,此刻蹲在花坛后面,脸上全是泪,嘴巴张着却不敢出声。
她看到祝椿进来的那一刻,眼泪掉得更凶了,抬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二楼。
祝椿朝她微微点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没事。
朵朵捂住嘴,拼命点头,又缩回了花坛后面。
前方传来脚步声。
姜父和姜母从正门里走出来,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
姜父穿着家居服,头有些乱,姜母披了件丝绸睡袍,脸上还残留着没卸干净的妆。
但祝椿注意到,姜母的手指甲缝里,有一丁点暗红色的痕迹。
不是指甲油。
“椿小姐,您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今安她就是小感冒,我们带她看了医生,开了药,好好睡一觉就……”
她一边说,一边往门厅方向退了半步,像是想把人往客厅引。
“我去看看她。”
祝椿没接话,直接往楼梯方向走。
“等等!”
姜父身体下意识往前挡了一步。
他没挡住。
楼段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面前,比他高出将近半个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姜父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脚好像踩在了棉花上,站都站不稳。
“姜先生不方便的话,”
楼段灼开口,声音很客气。
“可以在楼下等。”
姜母眼看拦不住人,小跑着跟上来。
“椿小姐,今安真的只是感冒……她房间有点乱,要不我先去收拾一下……”
祝椿已经上了二楼。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香味,浓得呛鼻。
这种香的唯一作用,就是遮盖另一种气味。
血腥味越来越重了。
二楼第三间房,门虚掩着。
祝椿推门进去,直播镜头跟了进来。
姜今安躺在被子里,双眼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