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尘没来由的眼皮子中跳,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他默默的看着原之野,在看向身旁的海若珩,忍不住一阵头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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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完全没有由头,不知不觉又想到昨夜那个诡异的棺材板,直觉告诉他很危险。
夜幕降临,寸步不离的海若珩终于离开,槲寄尘这才有机会开口。
“小野,你晚上跟我出去见个人。”
“谁?”原之野不解。
槲寄尘好端端的一直跟着他不说,还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回想起仆人提了一嘴的乞丐,原之野眉头更深了。
这人是看不到自己这几天忙吗,都累成什么样了,居然这么轻易就信了那个乞丐的话,还让自己大半夜的去跟他见面?
简直无理取闹!
原之野干脆拒绝道:“如果是那个乞丐的话,你就别白费心思了,我根本就没给义父传信,草原离这里那么远,现在形势所逼,危险重重,没理由让他跟着犯险。”
槲寄尘一听,就急了,立马解释道:“我见了,那真是你义父,他扮成乞丐是为了掩人耳目,有人盯上他了,但他又说不准那人是谁,你之前又病着,我这才没有跟你说。”
想到一路追着他们回吴家堡的那些人,原之野也惶恐不安,没有目的的追杀,最是烦人了。
草原人烟稀少,他就算写信,等芈离潇来吴家堡,他姑父的坟头草都长起来一寸高了,实在没必要犯蠢。
原之野纳闷反问道:“他也被人盯上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伪装的,面皮也可以作假,你可试探了没?”
原之野这一问,槲寄尘立马又没底气了,直呼大意了,假面皮又不是只能贴一张,只要够薄,技术够好,还是很好隐藏的。
槲寄尘这才想到,自己连那乞丐的底都没探呢,也没特意询问一下当初认亲的细节,万一那乞丐对不上的,就地解决便是了,何必麻烦原之野一趟。
槲寄尘深刻为自己关键时刻犯蠢而自卑,怎么脑子一下就不好了?
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结合刚才席间的扭捏,焦躁,原之野哪里还不明白,这是为了尽快安慰他这个失去亲人的可怜虫,这才失了分寸,着急忙慌的想要另一个亲人缓解自己的悲痛罢了。
槲寄尘对待朋友,自是没话说,这一点,原之野早就知道了,反正对于他,原之野是足够信任的,二人相处那么久,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透的。
虽然比起木清眠不在一个层次,原之野也是知道的,朋友和伴侣,是有界限的。
他可从没想过槲寄尘要对他掏心掏肺的好,无微不至的照顾,想想就惊悚。
若是那义父是真的,皆大欢喜,若是假的,槲寄尘心中就更加难安了,怎么还帮上倒忙了呢?
所幸,眼下也没什么事,原之野看着心情低落的槲寄尘,叹了一口气,“走吧,不管真假,总要去看看,一探究竟。”
槲寄尘不想原之野是因为不好意思驳回了自己的好心,故儿答应去冒险,他十分不赞同这种冒险的决定,“要是假的呢,他目的不明,万一在那里埋伏好了,就等我们过去呢?”
原之野并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他摇头,语气坚定,“走吧,别那么多废话,就算有什么阴谋,这里可是吴家堡,是我原之野的地盘,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顿了顿,又道:“我们做好准备就行。”
原之野一再坚持,坚定的目光不容推脱,槲寄尘无奈妥协:“那行吧,要是任何不对劲,你暗示我,我直接动手,生死不论。”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埋尸的好时机。
二人化作两道黑色的影子,一路来到槲寄尘昨天同乞丐约定的地点。
前后附近都找了个遍,连个乞丐的碎布都没有现。
槲寄尘皱着眉头,低声自语道:“难道在堡外去了?”
原之野蹲下,低声问道:“你确定是这里,不会天黑没记清,找错地方了吧?”
“不可能,这些大堆小堆的东西,还有墙上那道刻横,都对得上,我没记错。”
槲寄尘指着一处地方让原之野看,十分肯定。
堡子里建筑都大同小异,见槲寄尘说得那般笃定,原之野没再继续怀疑,道:“那就去你说的堡外那个地方,在找一找,没找到,就白天再来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这个小巷子,角落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离开,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消失在黑乎乎的巷道里。
或许是心灵感应,槲寄尘回头看了一眼,一切景象如旧。
他不知从何时起,竟这么多疑,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惹的槲寄尘自己都唾弃,怎么这般胆小怕事。
巨石夹缝里,油布依旧,槲寄尘低声喊了几声,却不见任何回应。
他与原之野对视一眼,齐齐出手,将油布掀开,却见油灯碎了,只有一副烧焦的躯体。
槲寄尘手都抖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原之野,同样呆在原地。
焦糊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原之野最先忍不住,转身没走几步就哇哇吐。
槲寄强忍着反胃,拿起火折子,面部已经烧毁了,这下要看脸,也看不到了,没有其他信物,身份无从查证,槲寄尘犯了难,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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