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若珩一看见原之野就像狗看到了骨头,一个劲儿的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就往身上凑。
装得一副弱柳扶风的鬼样子,槲寄尘简直不忍直视,嫌弃溢于言表。
原之野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对上槲寄尘幽幽的目光,干咳了一声,问道:“怎么伤成这样?你们去哪里了?”
本就受伤的海若珩这下心里更不平衡了。
本来出去就是为了找原之野的,没曾想,受了伤不说,自己都这般脆弱了,原之野还有闲心关心别人,也不知道先看看自己的伤!
终究是一腔深情错付了,海若珩活像个凄苦的痴情人,忍不住就要吸吸鼻子。
气得大声质问道:“你问我?我还问你呢!”
“说,你昨晚干嘛去了?为什么不辞而别!”
原之野疑惑道:“啊?我昨晚没出门啊,我在姑父的书房里待太久了,所以睡了一会儿,没听见有人说你们要找我啊。”
“啥?”
这下,海若珩已经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了,与槲寄尘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目光死死得盯着他,看得原之野心里毛。
这两道目光算不上友好,原之野迟疑道:“你们,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海若珩与槲寄尘对视一眼,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从原之野身边弹开,槲寄尘单手勾着原之野脖子,一路拖向最近的客房。
“诶,诶!你干什么?寄尘哥,快放手!”原之野脸红脖子粗,拍得槲寄尘手臂啪啪响。
海若珩也没闲着,伸手捂人嘴。
二人就这么青天白日的,明目张胆的在吴府里肆意妄为,将好端端的吴家堡堡主,绑进了一间小屋子。
屋内,原之野被一把甩在椅子上,槲寄尘单手撑在椅背上,目光沉沉。
海若珩为了不输气势,抬起一抬腿,踩在椅子的脚横木上,面色难得的不是嬉皮笑脸。
被这副场面搞懵了的原之野,看着眼前这两人,活脱脱审问犯人的既视感,他没好气道:“你们到底想干嘛?说清楚行吗?”
海若珩眉毛一挑,“不干嘛,就问你个事儿。”
槲寄尘顺势接话,“所以,你最好坦白从宽,如实招来。”
两个神经病!
原之野不屑道:“不然呢?”
海若珩身子向前倾,眼神微眯:“不然,有你好看!”
槲寄尘邪笑一声,双手按压指节,一副凶狠模样:“那就让你来试试我的手段!”
仅仅一夜之间,原之野认为他眼前的两人都疯了,还不是一般的疯。
原之野一脸麻木,用无声的回应代表他的无语。
海若珩催促道:“快说!”
槲寄尘附和道:“对,快抖落个干净,不然……”
海若珩斩钉截铁道:“不然,要你好看!”
疯了,疯了!
原之野抬头望向房梁,一副无语问苍天的模样,手臂横搭在眼窝,面对眼前的俩人,他恨不得自戳双目,想不通他怎么会有这种神经病朋友。
二人步步紧逼,还十分作死得去拧他衣领,饶是再淡定的人也受不了如此折磨。
原之野难得的爆了粗口,几乎咬牙切齿道:“妈的,你俩大清早的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