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宋清砚沈听澜陆玄知三个人都在瞒着宋明念,这消息也自会有人送到宋明念面前。
翌日,天刚蒙蒙亮,宋明念卧房里的窗子便被人推开。
一张纸条落在窗边的梳妆台上。
窗户又“吱呀”一声,被关上。
宋明念揉了揉眼睛,起身看了一眼。
屋里只有她一人,窗纸透出外面微弱的亮光,远处有公鸡啼叫声传进来。
宋明念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那张纸条上。
她蹬上鞋子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瞬间大惊失色。
上面赫然写着:今日卯时,陆玄知出征。
宋明念攥着纸条的手指骤然收紧,纸条被她握得不成样子。
震惊过后,她先是觉得委屈难过。
“为什么又瞒着我?”
陆玄知出征,宋清砚和沈听澜肯定也会知道,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告诉她。
紧接着,宋明念就起了疑心。
她把纸条又重新展开,翻过来覆过去的查看。
“没有其他东西……为什么要告诉我?”宋明念喃喃自语。
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永宁郡主。
“可是,她不应该盼着我不知道吗?为什么要派人告诉我呢?”
宋明念带着疑心,把纸条揣进怀里。
不管是真是假,这么大的事情,她都该过去看看。
在门口守夜的下人见宋明念出门,惊得站了起来:“姑娘?您这是要出去?”
宋明念点了点头,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看了眼宋清砚的屋子,见里面还是黑的,便问道:“哥哥还没起来?”
下人估摸了下时间:“姑娘,约莫再过一刻钟,宋大人就会起床去上早朝。”
宋明念道:“好,你不要告诉他我出去了。”
下人犹豫了一下,问她:“可以,不过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我……我去见个人。”
“好。”
下人退到一边,给宋明念让了路。
天色刚撕开一线鱼肚白,晨起的亮光笼罩着京城长街。
巷子里静悄悄的,临街酒肆也还闭着窗扉。
为了不让宋清砚现,宋明念没有坐马车,在京城的街道上一路小跑,生怕误了时辰。
忽然,前面有人挡住了宋明念的去路。
宋明念定睛一看,认了出来:“你是……永宁郡主身边的春叶?”
“姑娘记性真好,正是奴婢。”春叶笑吟吟答道。
宋明念心生警惕,自知碰见永宁郡主一定没好事,她后退两步:“你想做什么?”
春叶道:“不是奴婢想做什么,而是我家主子想请你过去一趟。”
“不行。”宋明念立刻拒绝。
且不说平常宋明念就对永宁郡主避之不及,今日她赶着时辰要去见陆玄知,怎么有时间去见永宁郡主。
春叶摇摇头:“姑娘,恐怕您没有拒绝的余地吧。”
“为什么?”
“因为我家主子知道,您这是要去见陆将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