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让我看病的人,是大哥和二哥的亲人吗?”沈非晚歪着脑袋看着沈大郎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问?”
“你之前跟我说的时候,大哥和二哥都很激动,而且,他们哭了,那这个生病的人,对他们肯定很重要。”
沈非晚笑眯眯看着沈大郎,沈大郎微微一怔,差点儿忘了,这丫头一向聪慧。
“嗯,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对爹爹来说,也很重要。”沈大郎的话,让沈非晚心里有了数。
生病的人应该是沈怀瑾他们的亲人。
“爹爹,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他的。”沈非晚喝了一口水,看着沈大郎认真开口。
“嗯,我相信你。”沈大郎笑着点了点头。
沈非晚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水果,和沈大郎坐在那里吃了一会儿,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沈非晚难得的偷了个懒,没有起那么早,沈大郎做好早饭,也没叫她起床,而是自己随便吃了点,就坐在院子里看着书,安静地等待着。
后来,沈非晚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呆,动都懒得动一下。
这是干啥啊?
这么吵吵闹闹的,得是来了多少人啊?
“晚晚,醒一醒啦,来客人了。”沈大郎走进房间,看到还迷糊着的沈非晚,洗了毛巾给她擦脸。
“爹爹,什么时辰了?”沈非晚嘟囔了一句。
“时辰不早了,你再不起来,就要吃午饭了。”沈大郎好笑地看着难得偷懒的沈非晚。
“这就起。”沈非晚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沈大郎帮她把衣服穿好。
堂屋里,正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裘,面色是淡青白,两颊毫无血色,唯有唇瓣泛一点浅灰,眼底有一圈青黑。
女子身上也裹着锦裘,虽然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可她指尖常年冰凉,哪怕怀中抱着暖炉,指节也泛着青白。
院子里还有来来往往的人正在从马车上往下搬东西。
“阿宸,夫人,这是我女儿晚晚。”沈大郎牵着沈非晚走过去,两人都低头看向沈非晚。
“晚晚,这是爹爹的朋友,夜宸和他的夫人,你称呼他宸伯伯就好。”沈大郎又低头给沈非晚介绍。
“宸伯伯好,姨姨好。”沈非晚软软开口问好。
“为什么我是伯伯,她就是姨姨啊?”萧夜宸不满的看着沈非晚。
“因为,姨姨比你好看啊。”沈非晚说的天真无邪,把谢云舒给逗得开心坏了。
“小晚晚,你好,别理他。”谢云舒看着沈非晚,嘴角是一抹温和的笑意。
“姨姨,你好漂亮。”沈非晚双眼放光的看着谢云舒。
“你这小嘴真甜。”谢云舒轻轻捏了捏沈非晚的小脸,沈非晚乖巧地任由她捏。
“晚晚,你先去吃饭,我跟他们有话说。”沈大郎轻轻揉了揉沈非晚的脑袋,沈非晚听话地转身去吃饭。
沈大郎看着她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后,才看向坐在那里的两位。
“你们的情况怎么这么糟糕了?”沈大郎坐下看着他们。
“咳咳,一言难尽。”萧夜宸轻咳了两声,叹了口气。
“原本,我们倒也没想到那么多,江神医已经帮我们控制了病情,却非要让我们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