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贺吹角写来的。
这让虞晴十分意外。
她觉得自己跟对方就是一个临时买卖方的关系。
再进一步?
对方最后一次来买豆渣的时候,算是互相交换了姓名。
哦,虞晴也没说全名,只说自己姓虞。
贺吹角也很有分寸,没细问女子的名字。
不过,他听街坊邻居唤过虞晴:晴娘。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虞晴的名字。
而且,他们想调查一个还是很容易的。
饶是如此,贺吹角来信也没写虞晴的名字,只写了虞大东家。
很给面子啊!
对方写信来,先是进行了简单的介绍,生怕虞晴忘记他是谁。
毕竟就是一走一过的关系,时间久了,忘记也很正常。
介绍过自己之后,贺吹角又夸张的夸赞了一下虞晴家里豆渣的美味。
最后才小心翼翼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诉求:如今有没有豆渣可以让驿站给送到西州?
如果有其他耐放的豆制品就更好了!
虞晴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麻婶不清楚情况,小心翼翼的问:“……很麻烦吗?”
她想了,如果是很麻烦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就是了!
她年纪大,不怕事儿!
虞晴轻轻摇头,简单的跟麻婶说了一下情况。
麻婶对于贺小将军带来的那些人还有些印象。
此时听对方想要些豆渣,既意外又觉得情理之中。
虞晴制作的豆制品好吃,豆渣更好。
最近她在管着豆坊,制作出来的豆渣,都不及虞晴在的时候美味。
有些老相熟的主顾,说话也直白,所以麻婶也便知道了。
“行了,多泡些豆子,明日多弄些出来吧。”
虞晴很快做了决定。
人家大老远的写信过来,就是想吃些豆渣,而且随行还给了五百两银票。
别管是豆渣还是路费,人家都有考虑到。
所以,自己也得准备起来。
而且,还不能糊弄事儿。
贺吹角喜欢的,多半是带着灵豆的那些豆渣。
所以,虞晴直接指挥起麻婶多泡些豆子,争取早点把豆渣弄出来。
如今天热,东西存不住。
想多要产出豆渣,豆制品的制作不能少了。
全部制作成豆腐,那肯定是不行的。
豆腐乳还不错。
耐存放,也算是方便运输吧。
两个人很快忙了起来。
麻婶顺便跟虞晴说一说坊间的热闹事,还有各家八卦。
“北街刘记豆坊,最近不营业了。”
麻婶说着说着就提到了曾经的对家,刘记。
虞晴听到对方不营业,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听说是……刘大郎的外祖家里找上门来,说刘五郎吞了他们家的方子,让刘五郎交出方子。”
“双方闹得挺大的,而且还对簿公堂了,刘大郎外祖家里那边了确实拿出了实打实的证据,刘记以后再想做豆腐,需要人家的同意不说,这些年靠卖豆腐挣的银子,还要分给人家一半呢。”
“刘家不服,最近还在跟那边扯皮,双方闹得挺不愉快的。”
“刘五据说是要跟刘大郎断绝父子关系,说是没有这样吃里扒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