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陆鹤年无奈之下,跟着严清清一同坐上马车回府。
车声粼粼,陆鹤年与严清清虽然同乘一辆马车,可是心思却各有不同。
好不容易有机会跟沈绾说上几句话,可陆鹤年还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套出来呢,计划就被严清清给破坏了!
他很是无语,瞪了严清清一眼,暗暗握住了拳头。
严清清对于陆鹤年的心思一无所知,她只知道她现在很不开心,也很不平静。
即便把陆鹤年从沈绾那里给带走了,她仍旧觉得不安。
总感觉陆鹤年跟沈绾关系不一般。
不行,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严清清忍不住愤愤然瞪了陆鹤年一眼,直接质问,“你到底还想不想要我父亲的助力?”
说到底,陆鹤年的官职在这京都之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一块板砖下来,能砸死好几个他这样的。
可如今陆鹤年能过得风生水起,还不是因为他是宰相的乘龙快婿?
有了这一层身份加持,谁不高看他一眼?
可陆鹤年却不知足,竟然敢惹怒她?
他不会不知道,只要她不高兴,回去在父亲面前告上他一状,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陆鹤年皱眉,看向严清清。
这严清清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从未想过依附任何人,包括宰相。”陆鹤年的声音很是冷淡。
严清清自以为有这样一层护身符,就可以随意拿捏他了?
这蠢货还真是想多了。
“你……你胡说!”严清清根本不相信。
她指着陆鹤年振振有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处心积虑娶我,就是因为我父亲是宰相,你想攀高枝儿!”
“这些事做了就做了,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总比假清高好的多!”严清清只是片刻的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陆鹤年再怎么嘴硬,也都是装出来的罢了。
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她父亲的庇护?
“像你这样吃了肉还嫌腥的人,真是让人恶心!”严清清不屑,“明明靠的我父亲的庇护,还不肯承认,简直就是虚伪!”
严清清言语刻薄惯了。
陆鹤年听着她在耳边一句句的话,就像是一条鞭子一般,一下一下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容许一个女子如此诋毁于他?
“闭嘴……”陆鹤年声音中透露着压抑。
严清清正在兴头上,根本不予理会,仍旧不停数落他。
“我让你闭嘴!”陆鹤年低吼。
他抬手一把掐在了严清清的脖子上。
严清清刚才还如同一只鸭子一般,叫个不停,此时声音顿时哑然。
她只觉得脖子都快被陆鹤年给扭断了一般。
“放……放手……”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两个字。
陆鹤年眼神阴鸷,再次警告,“别忘了,你现在是陆夫人,夫贵才能妻荣,如果想要过好日子,最好给我安分守己!”
此时的陆鹤年哪有平日里的低调谦逊模样。
严清清可是记得很清楚,在她父亲面前,陆鹤年可不是这样的。
在外人面前,陆鹤年更不是这样的!
说完这句话,没等严清清回应,陆鹤年直接让马车停下,自己下去了。
严清清回过神来的时候,陆鹤年已经不在马车里了。
想到刚才陆鹤年的话,严清清怒急。
她气得脸色通红,浑身颤抖。
如今她都已经混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