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吗?”楚衔兰还以为自己刚说的话有什么不妥,脑子有点跟不上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花灵笑嘻嘻道:“没有啊,说得很好,满分。哇哦~这不是把你师尊都给说服了吗。”
她才不要帮弈尘的忙呢。
这人坏得很,又嘴硬,不知道触着哪根筋儿了,可能是神经,自个儿生闷气去吧!
另一头,某个坏得很又嘴硬的人御剑速度飞快。
弈尘抿着唇,他知道楚衔兰不会故意说谎,刚才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
……是真的觉得玉京阁待着无趣了?
或者,真正无趣的并非玉京阁,而是自己这个沉默寡言的师尊?
想到这里,弈尘的眼睫颤了颤……明明刚才还说,“弟子在世间最依赖的就是师尊”。
要是楚衔兰能听见某人的心声,定会为自己伸冤——
救命啊!他明明说的是“世间最信赖”好嘛!!
很显然,弈尘的发散思维已经到达了新的境界,他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回了玉京阁。
刚一落地,一道刺目到极致的雷光从天而降!
弈尘瞳孔微缩,避开了那道杀招,雷电瞬间撕裂地面,碎石飞溅,宛若天罚。
紧接着——
恐怖的大乘期威压毫无征兆降临,瞬间笼罩了整座玉京阁。
“轰隆——!”
又一道震耳欲聋的冲击落下!
楚衔兰坐在飞行法器上叹气。
花灵趴在他肩头叽叽喳喳,沿途欣赏了好些从未见过的美景,一会儿惊叹远处的云海,一会儿好奇下方的城镇,情绪亢奋得很,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哪怕楚衔兰有一搭没一搭,她也没所谓。
“咦?那边怎么有雷打下来了?”花灵戳了戳楚衔兰,“你看,好凶残,还怪吓人的。”
楚衔兰回过神,顺着看过去,他们此刻已经回到太乙宗的地界,远处玉京阁的方向声势浩大,剑气乱飞。
楚衔兰变了脸色。
那是……
不止是雷电肆虐,更有无数冰锥冰墙拔地而起,冲天寒气与暴烈雷威碰撞,哪怕相隔如此之远的距离,都能清晰感受到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楚衔兰心头一紧,飞行法器速度提到最快,化作一道流光疾射而去。
“哎??到底咋了??”花灵一脸懵,差点给甩出去,“那不是你能掺和的战斗,你别带着我去送死啊啊啊啊——”
花灵的尖叫无人在意,楚衔兰远远悬浮在玉京阁上空,远远就看见两道身影在对峙,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扩音法器深吸一口气。
“师祖——住手啊!!”
声音被灵力放大数倍,响彻上空。
霎时间,那两股几乎要掀翻太乙宗的恐怖灵力齐齐顿了一顿,威压随之散去。
楚衔兰满脸痛苦面具,一落地,入眼所见之处一片狼藉,楼梯台阶炸得粉碎,走廊的横栏断成几截,灵植花草东倒西歪,原本平整的地面全是坑。
他也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