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需千百倍来偿的”
说罢,她就起身贴上人皮面具,顺手将托盘里的千年灵芝拿了出来。
秦全扔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但言浅之出门的时候,他留意着多看了一眼。
她脸上戴的人皮面具格外轻薄,还严丝合缝的,跟寻常的人皮面具完全不同。
这样高的技艺,秦全是万万赶不上的。
怕是只有自己的恩师,才能与之相较了。
秦全叹了口气,没再多想。
总归现在已经别无他法,只能试试刚才那姑娘所教的说辞。
他熬好了药,格外小心谨慎的端回了谢执礼的卧房。
方才的那些人,此刻仍在,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皆不相同。
有看戏的,有怀疑的,有期待的……
还有像宴茗秋一样,事不关己的。
秦全双手将药奉上,太后正想接过,却被谢执礼抬手制止。
他咳嗽了两声,脸色愈煞白。
“不急。”
谢执礼有气无力道:
“母后,皇兄,臣弟以为,此药来路不明,须得……”
“先找人试药。”
“确定无碍后,臣弟再饮下。”
太后连连点头,“这是应当的!”
“既如此,那就赶紧找两个下人来试试这药有无问题!”
太后正想开口吩咐,却再度被谢执礼制止。
“母后莫慌张。”
“两个什么都不懂的下人,能试出什么呀?”
“依儿臣看……”
说着,他就扫了一眼谢元深所在的位置。
谢元深只觉好笑,索性负手挑眉道:
“哦?”
“阿礼的意思,是要朕,亲自为你试药咯?”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顿时议论纷纷,总管太监杜公公更是立刻挡在谢元深的身前,冲谢执礼怒呵道:
“陛下是天下之君,怎能轻易为人试药?”
“淮南王殿下,即便你是陛下亲弟,也不可如此放肆!”
一个奴才如此对自己的儿子说话,太后自然是不能忍
她愤然起身,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杜公公的脸上。
“放肆!”
“一个低贱的奴才,也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