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边,咖喱成功迈出第一步,进入大蛇的视线。
&esp;&esp;另一边,安仔伪装成毒贩身份,接洽上大蛇的上游货源提供商——金新月,金新月这条线,主要是由阿汗、巴斯坦几个中东地区运至香江。
&esp;&esp;此刻,安仔穿着身质地不错的皮夹克,嘴周贴了圈遮掩长相的胡须,手里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中打量着对面金新月的小头目拜江。
&esp;&esp;拜江是个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金链的中年男人,身后还杵着两个同铁塔一样的保镖。
&esp;&esp;“听讲你是城寨的人?”拜江同样打量着安仔,“那个地方,差佬都难进去啊。”
&esp;&esp;安仔勾唇,弹了弹烟灰,“是啊,大佬,我家世代都是城寨里的人,虽然地方不算大,但去香江各处都方便,你们的货让我拿去城寨里销,保证无人查得到。”
&esp;&esp;这番话正中拜江下怀,最近大蛇那家伙销量差到离谱,金新月也急需新的销路,看着安仔同样一副城寨地头蛇的架势,拜江态度一转,语气热络起来。
&esp;&esp;酒过三巡,话匣子也就打开了,安仔装作不经意抱怨大蛇最近手紧,趁机套话,“大佬,我知你同我城寨的大蛇是老熟人,我与他们十二g不是一条线上的,底下销路自然不同,都是他接触不到的,我诚心想做,但手头也不宽裕,你们给他什么价?给兄弟透个底”
&esp;&esp;拜江醉眼朦胧,也没多想,随口就把那个数字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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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伶从安仔这里知道了金新月以往给到大蛇的底价,便准备推进下一步计划,“找财务那边拨出十万港币,就按这个价去拜江那里进货。”
&esp;&esp;安仔一听这数目,有些迟疑,“大佬,这笔钱可不小,食品厂那边还有些缺口。”
&esp;&esp;阿伶点头,“货必须要进,后面有大用处,你放心,十万港币最多半个月就会重新回到我们手里。”
&esp;&esp;如今的阿伶有权从义安堂的账目中随意拨款,契妈已经将她提拔为揸数,由她掌管着义安的银钱进出,便是以往跟在大金牙身边的几位老人,也不好置喙些什么,背靠东莞仔这棵大树,阿伶真是省下不少麻烦。
&esp;&esp;但这位置,阿伶坐得稳,靠的也不全是东莞仔的提携,码头同食品厂的建立都是阿伶起的头,各项收支、资金流转的事由她来管理也名正言顺,义安上下有目共睹,东莞仔从前一人身兼多职,成日焦头烂额,现在交给阿伶去管,她反倒落得一身轻,对阿伶她也是十二分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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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二g,大蛇瘫在宽大地皮沙发椅里,手里转着支笔。
&esp;&esp;熊森站在对面,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前段时间得罪了日本帮,断了大货销路,手头一下子紧了一大截。
&esp;&esp;“蛇哥。”熊森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金新月的人传话过来,说原料涨价,所以给我们的价要加,我们要是拿不出钱,这批货他们就先出给其他人”熊森用手指比出一个数。
&esp;&esp;他们并不知情,金新月如今同安仔搭上了线,对于大蛇,自然就有了底气加价。
&esp;&esp;若是放在以前,大蛇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直接挥手让熊森去拿货,但现在,阿伶抢走的那五公斤货的窟窿还没补上,上游又突然提价。
&esp;&esp;大蛇沉默半晌,眼神逐渐阴鸷。
&esp;&esp;“扑街!趁火打劫!”大蛇咒骂了一句,他最近真是憋屈的要命,以前都是他压榨别人,现在居然被几个外来的番鬼佬骑在头上。
&esp;&esp;他烦躁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算啦!我们手里还有些散货可以卖,熊森,你除了找多点客户,再去外头看看有没其他路子,我就不信,全香江这么大,离开他们金新月,我们就要喝西北风?”
&esp;&esp;熊森在这种圈子里混这么久,人脉还是有一点的,经过一礼拜多的各处打听,还真让他摸到一条线。
&esp;&esp;香江地下毒品市场,除了金新月,还有一半份额是属于金三角的,
&esp;&esp;熊森这回就是找上了金三角的盘口,虽说二金能分庭抗礼,但金三角的品流一向复杂,白粉质量参差不齐,这也是当初镛叔死磕金新月的原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