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主,我听得见天下万事。”骆听寒脑海中忽然响起了郦倦的话。
&esp;&esp;天机阁和郦倦又有什么关联?
&esp;&esp;骆听寒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像是丈夫背着她藏了私房钱似的委屈。
&esp;&esp;郦倦从来没提起过他手里还有个天机阁,即便他们关系最融洽的时候,郦倦也从未说过只字片语。
&esp;&esp;骆听寒摇摇头,将这种莫名的情绪压下,她告诫自己,你本就和郦倦和离了,如今怎么倒还计较起四年前的小事了?
&esp;&esp;“陛下,白鸽飞回来了。”
&esp;&esp;军士双手握着扑腾的白鸽,进了营帐。
&esp;&esp;骆听寒站起身接过白鸽,取下它脚上绑着的纸条。
&esp;&esp;“好,太好了!”骆听寒不禁抚掌。
&esp;&esp;薛瑜那边得手了。
&esp;&esp;“马上召主将涂胜来。”骆听寒激动地站起身。
&esp;&esp;易城有四个城门,薛瑜那边说,易城东门的城墙年久失修,今夜要砸了重新砌一面墙,因此齐兰今晚会将大部分兵力部署在东门和靠近东门的北门,防止燕军趁城墙修砌时进攻东门。
&esp;&esp;相应的,西门和南门的兵力较少。
&esp;&esp;最终骆听寒和涂胜商议决定
&esp;&esp;今晚将燕军分为四路,前半夜小部分燕军佯攻东门和北门,主力埋伏在西门和南门,后半夜发起进攻。
&esp;&esp;当晚的一切都很顺利,易城被燕军成功攻破。
&esp;&esp;守将齐兰却被发现死在府中,宠妾薛氏不知所踪。
&esp;&esp;“我想去安城,那是我亡夫的家乡。”薛瑜说这话时,她的身后是死不瞑目的齐兰,他的左手还紧紧抓着薛瑜的衣角。
&esp;&esp;骆听寒亲自安排了送薛瑜的马车,目送着她离开了易城。
&esp;&esp;茹娘撕下了脸上疤痕纵横的面具,叹道“陛下,如今我见了这两人,我才知世间强求的情爱毒过鸩酒。”
&esp;&esp;“当日你和世子……”
&esp;&esp;“才不是!”骆听寒出言打断“齐兰和薛瑜是对怨偶,朕和郦倦才不是!”
&esp;&esp;看着茹娘呆住的表情,骆听寒才自觉失言。
&esp;&esp;“没什么。”骆听寒转身想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道“茹娘,把郦倦衣冠冢前的密码盒拿回来吧。”
&esp;&esp;“对了,陛下。”茹娘道“我正要跟您说呢,我去年便发现,那盒似乎轻了不少。”
&esp;&esp;三年前,骆听寒在得知郦倦的死讯后,大病一场,为郦倦在大燕立了衣冠冢,用他装兵符的密码盒装了天心草、玉狸猫和青玉蝴蝶佩,放在郦倦的墓前。
&esp;&esp;“轻了不少?”听到这话,骆听寒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受。她想到郦倦明亮的双眼,难道真的是天心草……
&esp;&esp;她心里莫名冒出了些隐秘的欢愉。
&esp;&esp;茹娘说“因此,我特意带了这个盒子来。”
&esp;&esp;骆听寒接过盒子,转动四个转珠,啪嗒一声,盒子打开。
&esp;&esp;盒子中的只剩下青玉蝴蝶佩。
&esp;&esp;这个盒子的密码只有她和郦倦知道,盒中的玉狸猫和天心草被谁取走,不言而喻。
&esp;&esp;郦倦把玉狸猫拿走了,那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仍然有情?
&esp;&esp;“陛下,你在笑什么?”
&esp;&esp;“啊,我笑了嘛?”骆听寒摸了摸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高兴。可能是因为打了胜仗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