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沅沅心想着他明天,顶多不会超过后天,他就会知道情况,于是也没瞒着他,和他说了她找记者的事。
&esp;&esp;“我想着,既然那人能找记者欺负你,我们当然也能找记者欺负他。你放心吧,我们没花钱,一哥说我们的新闻有价值,可以免费宣传。”
&esp;&esp;方诚问:“一哥是谁?”
&esp;&esp;梁沅沅:“一哥是海米网的记者。”
&esp;&esp;方诚疑惑问:“我们可以怎么欺负他?”
&esp;&esp;梁沅沅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我给一哥写了一篇小作文。”
&esp;&esp;方诚脸色变得郑重许多:“什么小作文?”
&esp;&esp;梁沅沅看他一副不信任自己的样子,有些郁闷:“你这是信不过我?”
&esp;&esp;方诚当即否认:“没有。我的沅沅都能给梨花中学当老师,写一篇小作文我担心什么。”
&esp;&esp;“那行吧,明天顶多后天你就能知道了。”她不说其实还有个原因,是怕他会生气。毕竟那些事他不乐意告诉任何人,她这篇小作文出去,等于告诉全国人民知道了。
&esp;&esp;但,就算他再生气,她也不后悔写小作文。
&esp;&esp;梁沅沅想想,还是打算给他打一个预防针:“有些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并不一定都是我们的问题,所以就算被人知道了,你也不用去在意,知道吗?”
&esp;&esp;此刻的方诚正和一老板用手机聊得热火朝天,听到她的话,他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知道了。”
&esp;&esp;“我抱着。”梁沅沅坐在他身边,他一歪头很自然的靠在了她身上,手里打字不停,继续和微信那头的老板谈着赚钱项目。
&esp;&esp;一天后。
&esp;&esp;方思慧慌慌张张推开总裁室的门,一脸死到临头的惊惧表情杵在他办公桌前。
&esp;&esp;进来后也不说话,瞪着眼睛,手指戳着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
&esp;&esp;方诚不满:“干嘛?有事说事。”
&esp;&esp;他这话刚说完,又有人敲门,这回是金波。
&esp;&esp;方思慧见到金波,疑惑:“你不是说,要我说?”
&esp;&esp;金波烦躁:“我怕你说不清楚。”
&esp;&esp;他叹口气,走到方诚身边,将平板摊在他眼前。手指往上划拉两下,又往下划拉,直到置顶,“首先声明,这篇文章不是我写的,当然你用脚趾想也不可能是方思慧写的。”
&esp;&esp;方思慧听出他讽刺自己:“你这话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什么意思。”
&esp;&esp;金波回头瞅他:“那你写的?”
&esp;&esp;方思慧心惊肉跳否认:“当然不是我写的。我怎么可能写呢?哥你知道我的,我是最听你话的,我怎么可能写你,再说我笨着呢,写不了……”
&esp;&esp;“行了,打住!”金波一个手势,方思慧立马闭嘴。金波低头继续和方诚说话,
&esp;&esp;“也不知道谁把你的事放在了网上,有可能是你的小学或者初中的老师,也有可能是过去的同学。不管是谁吧,我想说的是,这件事其实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再看看下面的评论,清一色都在维护你。”
&esp;&esp;方诚没有说话,任由金波退出文章界面,给他看评论,都过了上千条。之前两条视频出来时,网友清一色都是骂他的,什么“不孝子”“忘本”,什么“凤凰男都是一个德行”,什么“抛弃糟糠后又丢弃山村贫病父母”应有尽有。
&esp;&esp;现在小作文下又普遍都是夸他的,有网友还另外转发视频谴责视频误导人,还把视频中说的话用大号文字标出。
&esp;&esp;视频下面有人回复:
&esp;&esp;“这年头像他这样刻苦读书只为了有朝一日出人头地的苦孩子多的是,但真的出了头地的真的是罕见中的罕见。要是能穿越回他的小时候,爱他保护他,现在的我岂不是多了一只怎么用都用不光的钱袋?”
&esp;&esp;“从山里娃到霸总,这什么大男主狗血励志文学,也太精彩了吧?”
&esp;&esp;“他原来真的是个可怜的山里娃。”
&esp;&esp;方诚盯着屏幕,没有言语。办公室内唯有的两个人都还算了解他,知道此时他的怒火值已经飙升到了临界点。
&esp;&esp;以免殃及自己,金波不再多劝。只是在心里默默感激这位无名英雄,能够站出来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esp;&esp;他终于开口:“她好像没经过我的同意吧,这样做,是不是侵害了我的隐私?”
&esp;&esp;金波乖巧站在一边:“的确也是。”
&esp;&esp;方思慧觉得他哥误会了,努力解释:“那个哥,这文章上没写你不好,就是说你从小过得苦。我觉得不假……”
&esp;&esp;方诚冷笑:“哼,我需要用苦肉计来澄清我自己?这人莫非觉得自己是救世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