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洛:“快开吧,别墨迹了。”
傅明淮的嘴角轻抽了下,开始倒车。
“呜哇——”安秘书醒了。
商洛洛说:“傅总,开稳一点,安秘书要吐了。”
傅明淮:“……”
好好好,我真成司机了:)
……
第一次给人当司机的董事长还算尽职尽责,先把喝醉了的安秘书送回家,又把商经理安全送到住处。
等库里南驶入公寓地库时,将近九点。
耳边终于安静下来。
下车前,傅明淮扫了一眼后视镜,目光一顿——
商经理的衣服落在车上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丢三落四的,一点都不像传闻中的那么清冷强大,无所不能。
傅明淮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点了两下,莫名地,他脑子里又回想起这件衣服是怎么弄脏的。
鲜红的酒渍晕染开,浸透了大半边衬衣,布料黏腻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青年的腰腹轮廓,无端添了几分惑人的妖冶。
好看是好看,有病也是真的。
手机突然震动,思绪被打断。
安秘书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
有视频,有语音。
视频里,商洛洛送给安秘书儿子的见面礼,那只孤独的鹰,从桌上摔倒地上,展翅飞翔了。
安秘书:【哈哈哈哈哈哈傅总你看它。】
安秘书:【明明春天还没来,它怎么一直在叫啊啊啊啊】
傅明淮:“……”
安秘书疯了。
把安秘书拖进黑名单,总算清净了。
清净不到两秒。
“笃笃——”
车窗被人敲响。
傅明淮眼皮一跳:“奶奶?”
“不是去参加酒会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老太太笑眯眯地去拉车门,“回来了也好,你送奶奶回老宅吧,明天记得过来吃饭。”
傅明淮瞥了眼后座的衬衣,一把摁住老太太的手,语气僵硬:“奶奶,不太方便……”
老太太笑他:“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在车上杀人啦?”
说完一把拉开车门。
后座的衬衣红彤彤的。
老太太声音都飘了:“你真杀人了?”
“没有。”
傅明淮捏了捏胀痛的眉心:“同事的衣服,上面洒的是红酒。”
老太太哦哦两声:“安秘书的?”
傅明淮:“不是……”
“不是安秘书的?”老太太把那件衬衣拎起来,比了又比,看了又看,“码数比你小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