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夜天’乃是用于疏通经脉的药,闻将军当年的腿伤按理说接骨静养,早该站起来了,可如今这样,很像是被人下了毒。”
“宁和阑最近可有接触什么人?”
“接触的人,全是为了寻‘不夜天’,因此属下这才斗胆猜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桁的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双眼微闭。
李峦拱手准备离开,又听陈桁叫住了他。
“派人寻来这‘不夜天’,再好好顶着宁和阑。对了,多寻几个名医。”
“是。”
李峦下去了,陈桁闭目想了想,最终还是站起身。
该陪着闻修瑾用晚膳了。
中午在白玉京用了午膳,闻修瑾压根不饿。
可陈桁既然派人来请了,他去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不饿就少吃点,哪至于非要拂了人家的面子。
而且,他今日听忍冬说,白玉京不仅没有收他钱,还附赠了些果子点心,邀请他下次再去,当真是体贴极了。
只是不知道,老板是哪家冤大头,这么会卖人情,难怪生意能做起来。
冤大头陈桁:“”
花厅里陈桁看见闻修瑾来了,特意起身迎了上去。
“将军。”声音清冽,带着点柔婉。
让闻修瑾觉得,陈桁连说话都比别人好听多了。
“小七。”闻修瑾应了声,看着陈桁起身,又忙拉着他坐下。
“账本什么的,赵叔都给你了吧。”
闻修瑾正准备听陈桁感动的话,没想到半天不见动静,他转头一看,就看见陈桁早已眼眶濡湿。
长睫被泪水打湿,簇在一起,可怜异常。
等等,你哭什么呀?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
闻修瑾伸出手就想去为对方拭泪。
常年练武布满老茧的手,抚摸上了陈桁白皙如玉的脸庞。
闻修瑾的手指摩挲着,感觉在触碰一块上好的暖玉。
点点热泪,不自觉地让闻修瑾心跟着抖了一下。
“别哭了。”
闻修瑾说着,下一秒,抚摸的手就被另一双手握住。
“多谢将军,小七小七无以为报。”陈桁的声音低低的。
闻修瑾抬眼,正好与陈桁的眼神对上。
气氛陡然升温。
闻修瑾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就见陈桁将泪水一抹,对着他说:“用膳吧将军。”
好好吧。
晚膳用的倒是和谐,陈桁将闻修瑾照顾的一点差池都没有,让闻修瑾觉得,陈桁似乎在他身边比忍冬还久。
因此,闻修瑾面上不表,心里倒是受用极了。
只是不巧,今夜,闻修瑾不能陪着陈桁了。
他要去“宠幸”一下其他妾氏了。
这话,闻修瑾不好直接说,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时,陈桁已经开始帮他解围了。
“将军去吧,雨露均沾的道理,小七懂得。”
说完,还抬头冲着闻修瑾勾唇笑笑,一副大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