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位索额图大人,他的鼎鼎大名,在场诸位大人定然清楚得很。”
“不过咱们今日说的便是那些鲜为人知的事儿……”
说书人在下面说得头头是道,上面的人听得目瞪口呆,主要是除去索额图做的那些大事,里面不乏一些私房事,比如权倾一时的索额图事实上自幼并不受赫舍里一族重视,而是靠自己文武方面的能力,在康熙初年获得皇帝认同,方才一步步往上爬。
八阿哥听了片刻,便能断定,这些内容定然是赫舍里族内方才知道的。
他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看向太子胤礽,胤礽正发着愣,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索额图的私事就被这般堂而皇之的摆在面前。
吃瓜的还有允禵:【哇,格尔芬两兄弟牛哇?连这些陈年往事,也敢大刺刺地往外爆?】
【???】
【你有所不知。】允禵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饶有兴趣地给他科普:【我也是自¥#@那件事以后方才晓得。】
【那串乱码是什么?】
【不能透露的,没关系,我跟你说其他。】允禵先前想说自己是从索额图被康熙圈禁与牢狱中活活饿死以后,渐渐才得知真相。
世人都以为索额图是赫舍里氏掌权人,是风光无限的权臣。
可鲜少有人知道,索额图其实是罪人之子。其生母所在的一族涉嫌谋逆,全族被诛,生母被没为官奴,而后拨给硕色家族,又被索尼纳为妾室。
就如恭亲王常宁的妾室吴氏,乃是吴应熊之女。正常情况下女子被没入为奴后,便与原家族再无牵连。偏偏索额图的生母却出乎意料,最终以挑唆生事这等小事,遭遇审讯后被诛杀。
允禵曾好奇而查询过资料,却发现卷宗内容隐晦不明,含糊其辞,甚至还因为这事,一度遭到康熙训斥和警告。
允禵说道:【当年的事儿隐情颇多,而索额图也因这般身世渐渐被汗阿玛警惕,甚至最后&¥#@。】
顿了顿,允禵抱怨:【后面又不能说啊……真是的。】
允禵暗自思索,或许正是因此,当发现索额图或许有意图唆使太子谋逆,康熙帝才会没有多加确认,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将其与其两子诛杀,彻底绝了他母家的血脉。
可是不用瞌睡虫大仙往下说,胤禵就有了个猜测,被汗阿玛警惕,甚至最后——
想来最好的结局便是罢官免爵,要不然——
胤禵忽然想到太子胤礽不会继位的事儿,那身为太子党头号人物的索额图会如何?
胤禵想了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往胤礽的胳膊蹭了蹭。
胤礽感受到胤禵的动作,伸手摸了摸胤禵的胳膊,蹙了蹙眉:“是不是屋里冰盆放多了?怎这般发冷?”
胤禵摇摇头,凑在胤礽耳边嘀咕出:“是瞌睡虫——”
胤礽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胤祥笑道:“胤禵昨晚上没睡好?这么快就瞌睡了?”
胤禵顺势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可能昨天看书看得太晚了……”
“啊——”先前还在聚精会神听说书的胤裪猛然回首,“胤禵你偷跑。”
“什么偷跑啊!”
“你是不是表面上装得风轻云淡,实则背地里半夜苦读?”
“我才不会这么做呢!”
“那你怎么会现在就瞌睡?”
“我那是看其他的书!”
诸人侧目看来,甭管胤禵刚才有几分困倦,反正跟胤裪叽叽喳喳吵了一架以后,他瞧着精神抖擞得很。
八阿哥把话题拉了回来:“话说说书的怎会说起索额图大人的事?”
胤礽也觉得奇怪,索性将守在包间外的管事唤了进来,问了问这事。
管事躬身行礼,笑着回道:“几位公子有所不知,近来京城里出了不少新话本,都是讲上一辈诸位大人为官时的轶事,颇受百姓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