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情的复杂性,庭审暂停,有异议者可以提供证据,各自起诉。
庭审结束后,郑世远眸光深沉的盯着林风,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
“林风,谢谢你。”
“郑总,九州说了,他不可能让你输。”林风回之一笑。
郑世远听出他对权九州称呼的含义,林风已经把权九州视为伴侣。
庭审期间,在家的权九州也没闲着,清风道长很快就被送了过来,还带了个小徒弟。
“权董,好久不见幸会幸会。”刚到客厅,清风道长就抱起拳头行了个道家礼仪。
权九州没有说话,指了指沙发。
老道士带着徒弟坐下后,女佣沏了茶,转身退下。
权九州打量他一眼,“道长,说说吧。”
老道士喝了口茶,“大红袍,过了两遍水,好茶。”
权九州眯起眼睛盯着他,没有说话。
“董事长,上次您送的茶叶也是极好喝光之后我很是怀念那个味道。”
清风道长喝茶,小徒弟赶紧给他续上。
“道长,喜欢你可以带走,楼上还有,我让管家拿给你。”
权九州搭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眸光中透出一丝犀利,他想知道这个老东西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
老道士眉眼弯弯一笑,“谢谢,敢问施主您想求啥?”
道家人说和尚语,权九州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掏出一张支票签了名字,推到他面前。
“金额自己填,说点我爱听的。”
清风道长笑嘻嘻的拿起支票,从身上的背包里掏出一张红色字条,递给权九州。
他接过字条打开,上面写着,“懂的放手,方得圆满。”
权九州眉头微蹙,看向清风道长,“什么意思?”
“意思都在字面上,权董,与其把一个心结藏在心里,倒不如放他离开。”老道士快速将支票揣进口袋,摸着下巴浅笑。
权九州将纸条扔在茶几上,“你这几个字值多少钱?什么时候写的?”
“一字千金,专门为您写的金玉良言。”
权九州得脸色暗了暗,试探问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总感觉这个老道士好似知道他得前世一般。
清风道长若有所思,“今天嘛·······是你请我来解惑的日子。”
“你给我解了吗?”
“贫道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您自己悟,悟不出来,就去做,听我一言,放他走。”
权九州脸色一黑,“我不会放他走,他也不会离开我。”
他不再多说,陪清风道长喝了一会茶,总感觉有点被耍得感觉。
越想越气不过,什么老道士,第一次见面吊足了他的胃口,现在看来就是个草包,猜想有些事情他应该是听院长说的。
“清风道长,我的腿脚可会康复?”权九州随口问道。
老道士眉眼一抬,“完好如初。”
权九州终于听到了一句让自己高兴的话。
亲自给清风道长倒了杯茶,聊了几句闲谈后,叫了管家将人送走。
老道士带着徒弟刚出大门,库里南从他身边驶进别墅院中,擦肩而过。
他回头看着那辆车,玻璃上贴了黑膜,看不见里面的人。他摇摇头道:“前世债,今世还,都是些多情的种。”
小徒弟不明白什么意思,歪头问道:“师父,此话何解?”
“解什么解?”清风道长敲了一下小徒弟的脑袋,“送我们来的车呢?快打个电话叫过来。”
权九州盯着那张红纸一直看,字迹是提前写好,老道士到底能不能参透阴阳,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林风走进客厅,先洗了手,坐在他身边,刚坐下,就开始给他捏腿。
权九州被他的手一捏,身体就起了反应,他抓住林风的手,盯着他看。
“我,怎么了?”林风诧异问道。
“乖乖,我说过,过了今天,就会放你离开,给你自由,明天,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
“我不走,哥哥,你不要我了吗?”林风问的小心翼翼。
权九州微微一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