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走。”林风摇摇头,看的出权九州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才刚回到父母身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哥哥,不是说好的你也住在这里吗,我们······”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权九州打断,“我说了跟我走。”
隋宏文看不下去了,急忙挡在林风面前,“权董事长,今天是我的不对,不该让他独自离开,但他是我们的孩子,有必要留在家中。”
权九州扫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隋总,我能带他回来和你们打招呼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尊重,既然你们保护不好他,我就把人带走,什么时候你们反思好了,我再把人送回来。”
权九州说着推开隋宏文就去拽林风,大手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权董,你不能带他走。”
刘景兰想阻止,被一个目光定住。
“刘女士,我是来和你们打招呼的,不是来和你们商量的,今天我必须带他走,什么时候你们学会了怎么做父母,才有资格说林风是你们的孩子。”
权九州拉着林风就往外走,夫妻二人追出去,被十几个保镖拦住,眼睁睁看着林风被塞进车里。
“老公,我们的儿子被掳走了,他,他怎么如此霸道!”刘景兰捂着脸哭,气的直跺脚。
隋宏文也很无奈,揽住妻子的肩膀安慰,“别着急,他不会对林风怎么样,今天在会所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等权九州消了火,我们再去把儿子接回来。”
林风身体靠在车门上,冷着脸一言不发。
“怎么,你感觉自己很委屈?”权九州盯着他,窗外的路灯透过玻璃照进车厢,忽明忽暗。
“权九州,你就这样把我带走,有没有考虑过我父母的感受?你这是强权压人。”
“如果今天那个酒瓶打在你头上,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权九州说着去拉他的手,被林风用力甩开。
“有脾气了,乖乖,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强权压人,你以为有些人真的是人吗,让你看看沈长渊到底想对你做些什么。”
权九州靠在座椅上看向窗外,眸中晦暗不明。
林风慢慢睡着,权九州将他抱在怀中,到了海龙湾别墅,将人抱下车。
冷风一吹人就醒了,林风贪恋权九州怀中的温暖,将脑袋往里拱了拱,继续睡。
将人放在床上时,林风翻了个身,抬起手示意权九州帮他脱掉外套。
直到被脱的只剩保暖衣时,林风也没了睡意,坐起身下床,赤着脚在卧室里溜达。
“乖乖,要不要吃点夜宵?”权九州问道。
“不吃。”林风一口回绝,问道:“你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家?”
权九州蹙眉,“这里就是你的家。”
“你准备带我去哪?公海吗?看拍卖会?”
“是公海,拍卖会还是太隐晦,我带你看人为何要往上爬,带你看天宫一角。让你看看我如果没了权势,你活的有多惨。”
林风没想明白什么意思,又钻进了被窝,“算了,我要睡觉。”
次日一早,郑世远和李华晨就来到了海龙湾别墅,李华晨给林风带了一束很大的鲜花。
看来是早就约好了在一起吃早餐。
入座后,郑世远喝了口海参粥,问道:“权老弟,你想好了要带林风去游轮?我可是给华晨做了半晚上的心理建设,他是为了林风才答应和我一起。”
权九州只顾着给林风夹菜,淡淡说了句,“保护好你自己的人,我们只是去看游戏,不参与,千万不要弄丢了黑牌。”
看游戏?林风听不懂什么意思,也不想问,他厌烦游轮,但这次好像是非去不可。
李华晨脸色微变,问了句,“董事长,非去不可吗?”
权九州回了句,“你可以不去。”
李华晨没说话,低头乖乖吃饭。
司机将开车将他们送到码头,到了游轮入口处,有工作人员给他们分发了一个一张黑色号码牌,一起上了游轮。
走了没一会又进入一道检查站,检查了号码牌和体检报告,才将人放进去。
林风不知道自己的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出现在权九州的手机里,他也无暇顾及,只感觉他们说的看游戏,并非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