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收到了整天集团的合作意向,傅泽川像中了大奖一样高兴的告诉权九州时,却被他痛批一顿,将人吵了出去。
傅泽川激动的心情被浇了个透心凉,他甚至不知道军工企业主动送你个上门和自己合作,权九州为何不接这个单子,甚至不知道他生气的点在哪里。
京都顾宅中,林风坐在权九州儿时的床上,俯下身用脸磨搓着柔软的被子,就算他小时候不受宠,但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那么多年的被套还是柔软的像一团棉花,暖到人心里。
他太思念权九州,一遍一遍看着他小时候的照片,天天祈祷他会回来顾宅一趟。
给李华晨发去两次合作意向,又给权九州发去一次后,都被他们拒绝,林风没招了,郑世远搞的是水运,他们之间实在间接不上什么业务。
管家来汇报,说老爷回来了。
他们是军阀世家,一直保持着很原始的称呼,林风也已经慢慢习惯。
刚起身想下楼迎接,顾天推开了房间门。
“林风,又在想我那个逆子?”
“顾伯伯。”林风站起身恭敬的弯了下腰,满脸不开心。
顾天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摆设,他已经好久没有进过这个房间,指了指林风,“喜欢你就搬进来住,安和不会生气的。”
“不,我就是·······”林风的声音变的很低,“顾伯伯,我真的好想哥哥。”
“林风,我说过那个逆子什么时候找到你,我就给你们操办婚礼,你们兜兜转转这么久,也不差这三年五年。”
“三年五年?”林风有些吃惊,“你是说哥哥三年都不会回来?他不回来过年吗?”
顾天瞪了他一眼,“也不止三年五年,如果我不用点强,十年他都不会回来看我一眼。”
“十年?”林风只感觉眼前一黑,汹涌的绝望将自己淹没。
顾天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立即喜上眉梢,“林风,这个逆子来电话了,他心里还是有我这个老爹的,这都是今年给我打的第五个电话了。”
听到是权九州的电话,林风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眼睛死死盯着顾天的手里的手机。
顾天知道他的心情,特意摁开了免提键,“儿子,怎么想起来给你老子打电话?”
“少废话,顾天,你三番五次的和晨风还有华贸合作,打的是什么心思?您老一把年纪了,给自己积点阴德吧。”权九州的语气阴森,带着一股恼火。
顾天眉心一蹙,“我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你自己不知道吗?黄鼠狼给鸡拜年,算盘打的挺响啊?你已经害了林风,如果李华晨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顾家断子绝孙。”
“顾安和,你大哥和林风的事情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全部怪在我头上?”
“如果不是你的纵容和庇护,顾天那个王八蛋怎么敢从国内把人掳走?顾天,上次那场病我真不该让李若溪救你,如果你死了,现在坟头草都一米高了吧,我会做好义务,去给你送点纸钱。”
顾天气的拿手机的手有点不稳,被林风扶着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脸色一片铁青。
权九州的声音继续传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林风藏起来?”
顾天咬着牙,怒斥道:“你不是把军营都找遍了吗,有能耐再去找啊。”
“顾天,你要不是我的父亲,我早就把你剁了喂秃鹰,现在光是听到你的声音,都让我感到恶心。”
林风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他想不到父子俩的关系已经恶化到了如此程度。
“顾安和,这是你给我打的电话,还说不想听到我的声音?”顾天感觉词穷,不想和自己的儿子再起争执。
权九州冷冷一笑,“顾天,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警告你,如果再敢以任何形式骚扰我和李华晨,我就算拼尽全部身家,也会把你和你的好大儿送到地狱。”
“顾天,如果找不到林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顾云庭那个畜生,你先想好怎么死吧,我权九州不怕背负恶名,亲手弑父。”
电话被挂断,顾天已经被气到面无人色。
“顾伯伯,别生气,哥哥他·········”林风给他顺着后背,真怕一口气上不来把人憋死。
“是你要和那个逆子合作的?”顾天一巴掌拍在房间里的书桌上,声音很响,“他那么个不孝的东西,还要我们正天集团屈尊降贵求合作,到最后挨一顿骂?”
林风被吓的一激灵,警惕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顾天军人出身性格豪放,嗓门也大,察觉到自己把人吓到,立即压住怒火,语气也变的温和,“林风,对不起吓到你了,顾伯伯不是故意吓你,我实在是······实在是······”
“顾伯伯,我没有吓到,你也别生气好不好?”林风终于知道李华晨那个工作狂为何不敢接正天的合作,有那么个拦路虎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