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来治病,不然你来讹我的?”钟铁山没好气道。
肖宥恩笑笑,药水打进身体里,胃里的不适好转了不少,不再是晕倒前那尖锐的痛,只剩下闷闷的,胀胀的感觉。
钟铁山似乎是看出他在侥幸什么,鼻孔朝天的瞪着他,“你身体情况不是很好,我这座小庙可供奉不了你这大神,赶紧去医院吧,别耽误病情。”
“我知道你收费规矩,会给你双倍诊金。”
钟铁山眯了眯眼,这家伙不是阴差阳错路过看病的?
“95231629。”肖宥恩报上一串数字。
钟铁山自上而下郑重审视他几番,跟个小白脸似的一看文质彬彬,没想到还是他们这行的人。
“医院里治疗太慢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耗不起。”肖宥恩撑着身子坐起来,拿出手机扫了一万预付款。
钟铁山见钱眼开,立马换上谄媚的笑,“躺好躺好,你放心,我这个人用药就是猛,绝对让你两三天就能生龙活虎,不过说好了,有什么后遗症别找我,我不负责售后。”
肖宥恩躺回床上,“我知道规矩。”
“我去重新给你配点药,好好躺着,别乱动。”钟铁山乐呵呵的出了输液室。
肖宥恩望着天花板,输液架上的液体还在匀速滴注,他不知道这医生还要上什么猛药,但一听就很有效果,虽说肯定会有后遗症,至少好过这半死不活的状态。
钟铁山很快换了两瓶药,都不多,就五十毫升左右。
肖宥恩闭上双眼,他实在是虚的厉害,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周遭接连不断的传来板车噪音。
肖宥恩一觉醒来,顿觉神清气爽,他不敢置信的坐起身,竟有种不真实感,不真实到那些痛苦都是昨晚的一场梦。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钟铁山贴心的送上早餐。
肖宥恩不确定的捂了捂肚子,“这么神奇?”
钟铁山骄傲的挑了挑眉,“别质疑我的医术。”
肖宥恩很满意,一次性付了尾款,“我晚上再来。”
钟铁山看着银行卡到账数字,笑不拢嘴的递上两袋药,“这两天可能会有点食欲不振,吃了就想吐,但尽量还是吃点,不能全依靠营养液,这两盒药,白色的饭前吃,蓝色的饭后吃。”
肖宥恩看着连个名字都没有的药盒,用脚丫子都能猜到这肯定是未经出售的黑市药。
“你应该也查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如果身体真的支持不住,可以给我电话,十公里内免费接送,超过十公里可能就需要付一点点服务费了。”
肖宥恩点头,“谢谢。”
“去吧,小帅哥,包子要不要拿一个?”
肖宥恩虽说身体不难受了,但闻着食物味就忍不住想干呕,摇头拒绝,“不用,我回公司吃。”
清晨,温度不高,微风吹来时还有些凉意。
肖宥恩先回了趟家,里里外外清洗了两遍才洗掉身上的药味。
闻氏大楼,男男女女络绎不绝的走进。
肖宥恩今天来的挺早,坐在办公桌前先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工位,随后硬着头皮喝了几口牛奶。
那个黑心医生说的果然没错,食欲不振,吃两口就忍不住反酸,不过忍忍还是能忍过去。
闻焰走出电梯,在一群人的拥簇下风风火火的走过长廊。
肖宥恩咬着吸管下意识的往外探头。
四目相接,闻焰本能的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眉头轻皱,又在喝那索然无味的牛奶,又睁着那亮晶晶的眼睛满眼希冀的张望。
陈谦看着一动不动的领导,询问道:“要让肖秘书过来吗?”
闻焰瞥向自作主张的助理,反问:“让他过来做什么?”
陈谦不敢再揣测领导的心思,反正闷葫芦最后闷出心气不顺的人又不是他。
闻焰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通知下去,会议准时进行。”
肖宥恩等到走廊上安静下来,他才悻悻的收回视线,怎么一大早就冷着一张脸?总不至于又是被他气的吧,他今天好像还没有犯错。
办公室内,闻焰坐回椅子上,他抬头看向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刚上传过来的ppt,奇怪的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就回忆起一日三餐都捧着牛奶猛猛喝的家伙。
是真喜欢喝牛奶,还是又挑食不好好吃饭?
“总裁,需要做什么更改吗?”陈谦第三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