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分手不一定的别人的错,也要问问自己都干了什么,如果真是问心无愧,那也不至于会被抛弃。”闻焰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连冷风机都好像被强行关上,风口静悄悄的。
彭晨见着领导离开这才敢大喘出一口气,她轻轻拍了拍胸口,不安道:“闻总好像都听到了。”
肖宥恩僵硬的一动不动,他麻木的回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手中的那一叠文件承受不住的全洒在了地上。
彭晨见状,惊讶道:“肖哥你怎么了?”
第68章猛药
肖宥恩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只是胸口憋闷的厉害,像是堵着什么,残忍的剥夺着他呼吸的权力。
眼前开始黑白交替,他重心不稳的扶住桌子。
“肖哥?”
彭晨的声音变得朦胧,她好像在叫谁的名字。
肖宥恩脱力的跌坐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所有声音忽远忽近,最后在一声刺耳的啸叫过后,他终于听清了彭晨焦急到都劈了岔的喊声。
“肖哥你怎么了?”彭晨瞧着他青灰的脸色,害怕的声音都在颤抖。
肖宥恩大喘两口气,堵塞的心脏慢慢的吸入氧气,他摇头,不以为意的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没事,就是突然有点胸闷气短,我缓缓就好。”
彭晨着急道:“你刚刚好像窒息了,这可大可小,咱们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不用,感冒药的副作用,可能是我吃的太多没遵医嘱的后遗症。”
“你吃了多少?”
“想赶紧好起来,多吃了一倍,没关系,我晚上定时定量就会恢复正常。”肖宥恩说的云淡风轻,好像真的只是药物原因。
彭晨半信半疑,“我也不是没有超量吃过药,可顶多——”
“没事了,我们赶紧收拾吧,等会儿闻总要是返回来看到你我还在消极怠工,实习期怕是过不了了。”肖宥恩打断她的话,扶着椅子勉强站起。
彭晨心有疑虑也不敢再追问,毕竟他俩在这里真的耗费了大量时间。
肖宥恩犹如行尸走肉那般机械式的捡着那些文件,耳边时不时就回响起闻焰的那些话,大概也觉得自己可笑极了,明明在这段关系里,闻焰才是受害者,而他却让外人以为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颠倒黑白,混淆视听!
肖宥恩双手撑着桌上,浑身气力已经耗尽,他咬紧牙关努力的不让自己倒下去。
“肖哥我这边差不多了,你怎么样?”彭晨捧着一大摞资料过来。
肖宥恩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我也差不多了,你先送回去,我最后再整理一下。”
“诶。”
会议室这下彻底安静。
肖宥恩蹒跚着走到门口,撑着最后一丝体力锁上了大门。
确定无人再能窥探他的狼狈后,他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总裁办公室:
闻焰面沉如水的走进,烦躁的扯开领带,他并不觉得热,只是心脏闷的厉害,好像烧着一把火,将他整个人都烧的失去理智。
其实最后那番话他没必要说,一说出口倒显得自己像个怨妇。
“嘭。”他忍无可忍一拳砸在桌上。
可是他恨,恨肖宥恩的背叛,恨肖宥恩的颠倒黑白,更恨他将所有错误撇得一干二净。
真够可笑,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总裁——”
“出去。”闻焰头也不回的呵斥道。
陈谦忙不迭的缩回踏进去的右脚。
闻焰坐在沙发上,双手抵着额头,对于这种人,他真不该存半分善意,给他一点颜色他便会得寸进尺。
“陈谦。”
门外待命的陈助理听见自己的名字,快步打开办公室。
“把卡停了。”
“啊?”陈谦听不懂,愣了半秒。
闻焰抬头,眸光深邃,“拿给肖宥恩的卡停了。”
陈谦反应过来,点头,“我这就去跟银行交涉。”
闻焰仰头靠在椅背上,自嘲一笑,这段时间他真够荒唐,荒唐到竟会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存上一星半点怜悯之心。